水。

        那隔音阵法虽能隔绝响动，却隔不断大乘期修士锐的神识。

        屋内那打情骂俏的余韵，直如一细针，细密地扎进她那引以为傲的心深。

        堂堂凤栖主，此刻立在门外，竟平白生出几分“苦主”的凄凉滋味。

        “殷芸绮那般丰腴段，景儿一介凡胎肉如何受得住？你这孽畜，日后若是化形，绝不可弄成那般模样！”孔素娥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向怀中的弱水抱怨。

        回想起方才屋内那惊心动魄的型差，真真是大车碾孺子。

        她无意识地顺着兔，仿佛想从这茸茸的感中寻得一丝藉。

        “呵，慕绘仙那等弱的你怎不去说？再者，小夫君偏好何等段，本座便化作何等段。充其量，本座会变幻得更异域风情些。”大白兔在孔素娥怀中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反相讥。

        弱水若观火，鞠景骨子里便偏爱那种丰、成熟温婉又不失野的女子。她堂堂大自在天魔一旦重塑肉，自是要投其所好，到极致。

        “你！现下你的竞争对手正在里将你的小夫君吃干抹净，你倒还有闲情逸致与孤在此拌嘴？”孔素娥锐地捕捉到了弱水语气中的轻视，一把揪住大白兔那长长的耳朵，怒其不争地指责。

        “权当是让小夫君拿她磨炼床笫之术了。反正来日方长，小夫君终归是本座的。”大白兔悬在半空中，四条短惬意地扑腾着，“本座与小夫君本源相系，同生共死。他迟早要回归本座的怀抱。如今这些，不过是途上的沿途风景。那殷芸绮除非有朝一日能证大罗金仙，否则，她这辈子便只能乖乖给本座个端茶倒水的小妾！”

        弱水这番话，透着一盲目自信。

        她坚信自己必能篡位成功，将那高高在上的北海龙君踩在脚下。

        更重要的是，此刻瞧见孔素娥这副嫉妒发狂、又无可奈何的窘态，弱水作为乐子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

        哪怕自己现在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小妾”，心底也是乐开了花。

        “你倒是豁达。”孔素娥冷笑一声，故作怜悯，“孤只是未曾料到，那殷芸绮为女子，竟如此主动放，犹如恶龙扑食。景儿当真可怜，被这等蛮横无理的魔强行霸占。”

        至于这话里几分是真可怜鞠景，几分是假借由发心中的酸楚，便只有孔素娥自己知晓了。

        她方才被殷芸绮一通抢白，此刻满腹的邪火正愁无发

        。

        “本座瞧他倒是乐在其中得很。你没见他方才抓着那龙角玩得多起劲？你的哪门子闲心？”大白兔丝毫不买账。

        她与孔素娥皆是探查过鞠景记忆的人，鞠景对那龙角是真情还是假意，本无需多言。

        “孤是说，被殷芸绮这般霸占有，何谈乐趣？若换作是慕绘仙，景儿说一不二，要如何便如何。可殷芸绮那等心，素来喜欢反客为主。指不定此刻在里，正强迫景儿摆出什么不堪入目、又极耗力的羞人姿态呢！”

        孔素娥脑海中闪过殷芸绮昔日的凶残派。那时鞠景尚未踏入凝期，被这魔女折腾，指不定多受罪。

        “那是他的福分。本座困了，要歇息了，懒得陪你在此干咽酸水。”弱水打了个哈欠，“你堂堂师尊，倒成了个醋瓮。你又不肯吃，旁人吃了，又碍着你哪了？”

        往日里弱水自己吃干醋时，恨不能拉着孔素娥结拜为异姓姐妹，共讨“狐狸”；如今见孔素娥吃瘪，她反倒作上观，落井下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