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便足够了。”
在萧帘容眼里,曲沐霞这辈子都别想逃出鞠景的掌心,早已算不得外人。是以,这等夫妻间极度私密的床笫情话,她也毫不避讳地当面说出。
“行了行了,知
小爹对您好得没边了!娘,您就别总在女儿面前替他刷好感了行不行!”
郝夙蓓酸溜溜地嘟囔着。威严清高的母亲找到了能让她甘愿低
的真爱,那男人优秀得连她这
女儿的都忍不住生出别样心思;可反观自己,却
生生弄丢了以为是真爱的白月光,甚至亲手将其斩杀。两相对比之下,少女的心情涩得宛若吞下了一整颗未熟透的苦柿子,连
都在发麻。
“你也莫要这般自怨自艾,趁早重新寻个好归宿才是正经。既然已然走出了周柏洛那孽徒留下的阴影,便该向前看。修仙之人若是心中毫无羁绊牵挂,只知枯坐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与那漫山遍野的顽石又有何分别?”
萧帘容空出一只手,温柔地覆上女儿
,仔细替她理顺那些随意披散的乱发,心中盘算着哪日定要亲手为女儿梳个
致的发髻。
她并非那种急于将女儿打发出去的恨嫁母亲,她只是单纯地心疼自己这苦命的孩子,生怕她在那冰冷的绝望里彻底枯萎,再受一次情伤。
“知晓了知晓了,女儿总会去寻的。可娘亲您成日里将女儿
束得这般严紧,女儿去何
寻?难不成这乌烟瘴气的上清
里,还藏着什么隐世不出的未婚才俊么?”
郝夙蓓看着母亲怀里安静睡着的鞠芯
,心底竟也生出几分想
母亲的渴望。她确实已被
着走出了周柏洛的阴霾,可面对母亲这般密不透风的庇护,她同样感到一阵无力。
明明论起骨龄,她比母亲新找的那个“小爹”还要大上不知多少岁,可在这两位眼里,她却是个需要被羽翼护着的脆弱孩童。她好歹也是化神后期圆满的修为,放在那些偏远洲域,早该被尊称一声大能老祖了。
“这上清
里自然是没有
得上你的……我看你……罢了,此事由你自己
主,也确实不必这般火急火燎。你瞧殷芸绮与孔素娥,不也都是修到了大乘境界方才婚
的么?待你日后修为高了,自然有大把的岁月去陪伴心上人。”
萧帘容话到嘴边,却又
生生咽了回去。她深深看了一眼女儿那张虽憔悴却依旧难掩秀丽底子的面庞,这般姿色若是完全长开,虽比不得自己当年冠绝天下的美貌,但也绝对差不到哪去。若是随便许给外
那些平庸之辈,着实是暴殄天物。
“好了好了,
婚的是娘亲您,劝着不急的也是您,您就莫要替女儿
这份闲心了。女儿命薄,可没有母亲您这般逆天的运气,能撞见小爹这等有情有义的绝世好男人。”
眼见母亲将鞠芯
抱稳,郝夙蓓是一刻也不想再与她探讨这个令人抓狂的话题了。哪怕眼前站着的是生养自己的亲娘,那
子羡慕嫉妒的火苗,依旧在她心底不受控制地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