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息了一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陶醉。

        林禹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指糙如砂纸，和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形成了令人战栗的对比。他的指尖从她的肩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到后背的沟壑里，感受着那一节一节脊椎骨的凸起和凹陷。

        她的第一反应是紧张。

        老刘也转过来。

的凉意和上面若有若无的温度。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里，握住了那早已得发疼的肉棒。

        她还在睡，眉微微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一个温的梦。

        心加速，呼变得急促，浑的肌肉都绷紧了。她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你在干什么"，想要用那种在办公室里训人的语气让他把手拿开。

        就在这一刻，陶醉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柔。温热。饱满。沉甸甸的。像是一团被阳光晒的面团，又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按就会出汁水来。他的指尖陷进了那团肉里，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按压下微微变形，然后又弹十足地恢复原状。

        如果她合呢？那更不行。她是他的领导，他是她的下属，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而且――她心里清楚――一旦她给出了任何"允许"的信号，事情就会失控。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被望冲昏了脑，她不能再火上浇油。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前，到了她的肋骨侧面。

        他不再满足于后视镜里的模糊画面，而是侧过，把目光直接投向了后座。他看到了陶醉蜷缩在林禹怀里的样子――那件丝睡裙已经到了腰间，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后背、她的腰肢、她的――那两被黑色丝内包裹的浑圆肉，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在他的视野里。

        其实，她比他们以为的醒得更早。

        他的呼骤然重起来。

        她感受到了林禹的手从她的后背到腰侧，又从腰侧到腹。她感受到了他的指尖探入了丝睡裙的下摆，贴着她赤的小腹缓缓游移。她感受到了他的手指在那隐秘的边界线上徘徊，没有再往下探。

        他松开了搂着她的那只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手覆在了她的腰上。

        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把那双透的丝袜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感受着那腻的、带着凉意的布料摩着和冠状沟。丝袜的感太好了，比他这辈子用过的任何东西都好――柔、顺、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弹，每一次动都像是陶醉纤细的手指在他上游移。

        因为她在权衡。

        林禹的手从她的腰肢到了她的腹，指尖探入了丝睡裙的下摆，贴着她赤的小腹缓缓游移。他能感受到她腹肌的柔和温热，能感受到她肚脐眼那小小的凹陷，能感受到她小腹下面那隐约的、细密的汗――那是她最隐秘的边界线，再往下，就是她最私密的花园了。

        老刘的手则从她的后背到了她的侧腰，五指微微用力，感受着那团柔的腰肉从指间满溢出来。他的手掌糙，此刻正贴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浅浅的红痕。

        鞋面的革摩着他的脸颊，冰凉而光。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陶醉穿着这双鞋的样子――那双修长白皙的美，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踝，那纤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这些画面像走灯一样在他眼前旋转，让他的呼越来越重。

        这一次，不是手背的轻蹭，而是五指张开的、实实在在的抚摸。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游移，从腰窝到髋骨，又从髋骨到肋骨的下沿。她的肌肤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柔而温热，像是上好的面团，又像是初春的河面――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起层层涟漪。

        那是她衣的侧边，薄薄的丝布料，带着一点弹和一点度，是那件抹睡裙唯一的支撑。他的手指沿着那条边缘缓缓动，感受着布料下面那团柔而饱满的――

        她醒了。

        当林禹的手从她的腰侧到她的后背时，她就感觉到了。那种感和睡梦中无意识的碰完全不同――它是有方向的、有目的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的。像是一只在黑暗中摸索的手，每一步都在试探，每一步都在靠近。

        她感受到了老

        他的手指在那边界线上徘徊了片刻，没有再往下探。

        但她没有。

        陶醉依然没有醒。

        他伸出手，颤抖着，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闭着眼睛，控制着自己的呼，让它保持均匀而绵长的节奏。她让自己的保持柔和放松，不让任何一块肌肉因为紧张而僵。她像是一只装睡的猫，蜷缩在黑暗中，用耳朵和肤去感受周围发生的一切。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房。

        那感让他浑一震。

        如果她推开他，会发生什么？他会尴尬，会羞耻，会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而她和他还要在这辆车上待一整夜，明天还要一起工作，以后还要在同一个公司里抬不见低见。那种尴尬会像一刺，永远扎在他们之间。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疯狂的光。

        他的指尖碰到了丝内衣的边缘。

        他开始缓缓地动。

        他们开始变得更加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