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居然是真的

        房间里只剩一盏床tou灯。

        张云把门反锁，靠在门板上，许久没有动。

        练习册还摊在书桌上，红笔圈出的错题像一枚枚小小的印章，盖在他今晚所有的难堪上。

        母亲已经回了主卧，楼dao里再没有高跟鞋的声音。

        可那句“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自由了”仍在耳边转，连同她坐在自己床沿时被黑色ku袜包裹的大tui、被衬衫撑满的xiongbu、压在床垫上的圆runtunbu，一并挤进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越想越闷。

        一种从很小就熟悉的压抑从xiong口漫上来――母亲太强势了，强势到他连在自己房间里bo起都觉得像zuo了亏心事。

        他低tou看了一眼短ku，那gen东西此刻已经ruan了下去，只留下一点可耻的chaoshi。

        书包最底层那个黑色收纳盒安静地躺着，像在等他。

        张云走过去，把它翻出来，又放下。

        他需要一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个最蠢的、gen本不会灵验的借口。

        他打开门，下了楼。

        客厅的灯还亮着。

        李娴没有ma上睡，正坐在沙发上批最后几本作文，深黑色ku袜包裹的双tui交叠，脚尖轻轻点着地毯。听见脚步声，她tou也没抬：“订正完了？”

        “……还差两dao。我上来倒杯水。”

        李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张云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温水。一杯留给自己，另一杯他端到茶几上，放在母亲手边。

        李娴随手接过，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像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把杯子放下时，杯沿还留着一小圈水渍，和水渍里极淡的、属于她的痕迹。

        张云把那只杯子拿上楼。

        关门。反锁。心tiao响得厉害。

        他站在书桌前，打开那个深灰色收纳盒。

        飞机杯静静躺在里面，硅胶入口粉而规整，说明书上的字像嘲讽一样清楚――只需滴入任意目标人物的tiye，即可建立感官链接。

        他看着杯沿那一点还没干透的水痕，忽然觉得自己荒唐得可笑。

        可还是伸出手指，沾了沾那圈残留，涂在飞机杯内bi最深chu1。

        凉的。hua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云盯着它，准备把整盒东西连同自己的愚蠢一起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硅胶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hua动，是收缩。

        浅粉的内bi像被什么东西从内bu撑开，颜色一点点加深，从人造的均匀粉色变成接近真人的肉色。

        表面的光hua开始破裂，细小的纹理生长出来，先是褶皱，再是更细的颗粒。

        温度也变了，原本微凉的硅胶在十几秒内升到人ti的温热，像刚从谁shen上取下来的一块活肉。

        入口chu1那圈规整的边缘向外翻开，分化成两片柔ruan的chun，中间裂开一条shirun的feng。feng的上方，一颗小小的、颜色稍深的凸起慢慢成形――阴di。

        feng的下方更深chu1，另一chu1褶皱紧缩着闭合，形状分明是屁眼。

        最让他toupi发麻的是周围原本光hua的硅胶表面，冒出一丛真实的阴mao，色泽、密度、甚至弯曲的弧度，都像被jing1密复制过。

        飞机杯不再是飞机杯。

        它变成了一ju被从shen上截取下来的、温热的、正在呼xi的下ti。

        张云后退了半步，小tui撞到床沿。

        他的手在抖。

        那东西就躺在书桌上，小xue微微开合，像有自己的呼xi，xue口已经mi出一层透明的水光。

        他听见自己hou咙里gun出一声发干的吞咽。

        “……不可能。”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可手指还是伸了出去。

        指腹先碰到阴di。

        那颗小小的凸起是热的，ruan的，ding端带着一点shi。

        他只是轻轻蹭了一下，整ju“下ti”便明显地颤了颤，小xue里随即涌出更多yeti，沿着chunban往外溢，滴在桌面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张云像被tang到一样缩回手，盯着那些yeti，呼xi已经乱了。

        好奇心比恐惧更快。

        他重新伸出手，这次用中指抵住那条shirun的feng，缓慢地、试探地往里送。

        内bi立刻咬上来。

        不是硅胶那种均匀的弹xing，而是真正的、层层叠叠的ruan肉，又热又紧，带着活物才有的xi绞。

        他的手指才进到第二个指节，那ju下ti忽然抽搐起来。小xue狠狠收缩，把手指夹住，xue肉一下下痉挛着yunxi，后xue也跟着紧缩，阴di在他拇指下方轻轻tiao动。

        更多的水从交合chu1挤出来，顺着他的指gen往下liu。

        张云整个人僵在书桌前。

        他能感觉到那圈肉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温热的内bi不断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声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