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吓得差点晕过去。

        接着，投降的喊声如瘟疫般蔓延。

        “是。”

        冷月上前扶住她。

        哈立德灰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左臂被碎石砸中，骨断了。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哈立德望向城外。铁已经率领骑兵开始冲锋，目标正是那个城墙缺口。

        “这是……这是小王的两个女儿，阿伊莎和阿米娜……”哈桑结结巴巴地说，“如果……如果王爷不嫌弃，她们……她们可以伺候王爷……”

        哈桑冷汗直冒：“那……那王爷想要什么？只要小王有，一定给！”

        哈桑国王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浑发抖。他是个胖子，四十多岁，穿金银，但此刻那些珠宝都遮不住他的恐惧。

        ……

        “王……王爷……”哈桑连带爬地从王座上下来，跪在地上，“小王……小王愿意投降！愿意献上所有财宝！只求王爷饶命！”

        两个时辰后，月牙国王。

        “东门守军全歼灭，主将哈立德已斩。”铁将颅扔在地上。

        整个左脸都着，右手手腕包扎过，但包扎得很糙，渗着黄水。

        “那……那逆贼！都是他出的主意！”哈桑连忙甩锅，“小王本来想和王爷交好，是哈立德非要扣留商队！他现在……现在应该在东门顽抗……”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查看她的伤势：“还活着就好。冷月，带她去治伤，用最好的药。”

        赵无涯看着这对姐妹花。她们确实

        那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对双胞胎。她们穿着月牙国贵族女子的服饰，轻纱蒙面，只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云裳被带下去后，赵无涯看向哈桑：“现在，谈谈赔偿。”

        毒揭开她们的面纱――确实很美，有着西域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大眼睛，高鼻梁，肤是健康的蜜色。

        王外，喊杀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北境军正在接城池。

        “投降！我们投降！”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赔！一定赔！”哈桑连忙说，“十万金……不，二十万金！再加五百匹良，三千羊！”

        “哎呀～有两只小老鼠呢～”毒笑。

        毒却笑：“铁妹妹真不懂情趣～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杀了多可惜～”

        “云裳在哪？”赵无涯问。

        一轮齐，就炸塌了月牙城最骄傲的城墙。

        她瘦得脱形，几乎认不出是那个曾经风姿绰约的商。

        很快，云裳被带上来。

        她想行礼，却站不稳，差点摔倒。

        “主人……云裳……辜负了主人……”云裳声音嘶哑。

        两个少女被推到赵无涯面前。

        “不够。”赵无涯淡淡。

        但士气已经崩溃。守军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白色火焰，看着被炸塌的城墙，看着冲锋而来的铁骑，再也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在……在地牢！小王这就让人去请！”

        铁皱眉：“主人，斩草要除。”

        就在这时，大殿侧门传来细微的响动。毒耳朵一动，形一闪，已经到侧门边，从门后拽出两个少女。

        “堵住缺口！用尸也要堵住！”哈立德嘶吼。

        此刻因为恐惧，她们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炸飞，有人被碎石砸中，更多的人被冲击波震得耳鼻出血。

        大殿门被推开。赵无涯走进来，后跟着冷月、铁、毒。火没来，她在城外继续调试霹雳车――她不喜欢看杀人。

        “魔鬼……他们是魔鬼！”有士兵崩溃大喊。

        “哈立德呢？”他问。

        话音刚落，铁提着一个颅走进来。颅还在滴血，眼睛圆睁，死不瞑目――正是哈立德。

        看到赵无涯，云裳仅剩的右眼涌出泪水。

        赵无涯走到王座前，却没坐下。他环顾大殿，装饰奢华，但透着一暴发的俗气。

        她的意思是，应该杀了这对姐妹，以绝后患。

        “将军！北境军开始冲锋了！”副将满脸是血地跑来。

        她还活着，但状况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