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都在地，赵无涯已经睡下。

        她轻手轻脚地为赵无涯盖好被子，然后示意女们出去。

        帐篷外，冷月值夜。

        她抱着剑，站在阴影里，像一尊雕像。

        “冷月姐姐不去休息？”萨丽玛问。

        “我守夜。”冷月的声音没有波澜。

        萨丽玛笑了笑，没再多说。她知冷月和其他女不同――冷月是影，是主人的刀，不是玩物。

        但萨丽玛有野心。她不仅要当玩物，还要当主人的助手，当主人离不开的人。

        这次江南之行，就是她的机会。

        ……

        接下来的路程，平淡而漫长。

        白天赶路，晚上扎营。赵无涯白天在车里理事务――看地图，研究一些资料，思考如何打开局面。

        晚上，则由不同的女侍寝。萨丽玛把名册安排得很好，每天不重样，每天都有新花样。

        柳如烟母女是常客，毕竟她们最熟悉赵无涯的喜好。

        但其他女也有机会――萨丽玛会据她们的表现，决定谁有机会侍寝，她这个“总教”偶尔也会上场。

        这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竞争。女们为了争取侍寝的机会，拼命学习侍奉技巧，拼命讨好萨丽玛，甚至互相攀比。

        “昨晚是我侍寝的，主人夸我灵活呢～”

        “那算什么，前天是我，主人说我腰～”

        “你们都别争了，柳夫人和柳小姐才是常客……”

        女们的窃窃私语，萨丽玛都听在耳里。

        赵无涯也乐见其成。他需要这些女不仅仅是玩物，还有些其他用。

        当然，最好的他会留下。

        比如那个叫阿丽娅的，按摩手法确实好，能缓解旅途疲劳。比如那个叫热娜的，口技了得，能让他放松。

        这些，都是资源。

        半个月后，车队进入中原腹地。雪渐渐小了，天气也和了些。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河边扎营。河水还没完全封冻，可以取水。

        赵无涯难得有兴致，让女们在河边生起篝火，烤些野味吃。

        女们很高兴――这是旅途中最轻松的一晚。她们围着篝火，有的烤肉，有的煮汤，有的甚至小声唱起歌来。

        柳青青坐在赵无涯边，小心地翻烤一只野鸡。

        “主人，烤好了。”她把最大的鸡递给赵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