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衿自小到大，无论是幼时启蒙的夫子，还是颜父颜淮，哪怕是祖爷爷他们口中，都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偏看向赵令月，对方也听出了赵丞相话中意思，脸上也有一份不忿，然而当着父亲的面，她不敢开反驳，只得生生忍下。

        颜子衿劈手夺过，竟就这么瞪了季祈瑜一眼，便转强行拉着赵令月的手走下台阶，见她接二连三的失礼，赵丞相更是气不打一来。

        “哦？师父杳无音信那么久，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季祈瑜挑了一下眉。

        一次被一个小丫这样回话，赵丞相顿时一声怒喝，颜子衿吓得子一颤，旋即红了眼眶，眼看着就要哭出来，季祈瑜也是慌了神，连忙从怀中拿出手绢递给她。

        “丞相大人不也说了，一个姑娘家而已，何必置气呢，”季祈瑜一边出言安抚，一边看着颜子衿带着赵令月的车离开，把玩着扇子笑,“不过在偏殿一场仪式罢了，又不是当着文武百官在正殿，算不上什么大事。”

        “太傅大人信中说这段时间去了北夷，有些事要回来找宋玟宋大人，”人顿了一下又，“太傅大人还说，她问完事情就离京，殿下不必去送了。”

        “殿下，您准许持玉长在侧殿行礼已经不合规矩，臣看在大皇子面上，这才没再阻拦，”赵丞相看向赵令月，“小女一无诰命，二未奉旨，又是个不明事理的姑娘家，此并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听得出来这是与之前他特地去城外拦她之事有关，季祈瑜想起来赵丞相还在旁侧，了鼻尖，有些窘迫地正要向对方解释一下，结果对方则直接抬手告退，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荒唐！”

        “还好还好，文武百官都走了，”季祈瑜叉着腰，“不然让他们这一个两个都不给我面子，我今后怎么服众，唉。”

        “哼，不知高低不懂深浅，卯着劲地想在百官面前贸然出，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该得的。”

        “臣女见过殿下，见过父亲。”

        此话直说得颜子衿蹙眉，这赵丞相从至尾阻拦，本以为他确实是觉得在这宣政殿行此礼不合规矩，再加上颜子衿的份，可如今再看，他似乎只是单纯觉得此不该允许女子踏足？

        “颜家说起来也就是她父亲这一代才了官，自然比不上丞相大人一家，”季祈瑜摊手无奈，“再说了，她父亲在她十岁那年便去世，母亲还断了一只手，您怎么能期待她会像书宁姐姐那样知书达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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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咱们之间就没这么摆谱，”季祈瑜摆手，“此番关于大皇子的祭礼是由明希一次主礼，我怕小丫紧张，一时了手，想请你到时候也陪着一起，你看怎么样？”

        “大人这说的是这位持玉，还是颜谨玉呢？”季祈瑜扇子微微抵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丞相，后的人却在这时上前：“回殿下、丞相大人，太傅大人命人送了信来，信中说她后日就会回京了。”

        “不愧是外地来的乡野丫，竟然这般俗不知规矩，也不知她家里人如何教的。”

        “是书宁姐姐，”季祈瑜连忙让她上前，“我们正说起你呢。”

经与两人见了面，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虽无诰命，但此事又岂是她一人能为，既无奉旨，那请殿下，亦或者贵妃娘娘下旨便是，”颜子衿开了口，“我此番需得去回禀皇后娘娘关于祭礼之事，既然五殿下有意请赵小姐与明希公主相陪，那到时候我也一并说了便是，自也不必丞相大人再多说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