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周末的安排，说卫煜最近工作太忙了瘦了一圈，改天让她去家里喝汤，语气自然。

        可她放在卫煜内的三手指没有停。

        手指在不容抗拒地搅动，指腹碾过内，弯曲的指节准地着那个要命的位置，不急不缓。

        卫煜浑都在发抖，牙齿咬着自己的虎口，咬得生疼却不敢松口，快感像涨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拼命夹紧想阻止那种感觉蔓延，可这个动作反而把宋夕照的手指吞得更深。

        卫煜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又甘之如饴。

        “对了妈，卫煜就在旁边呢，要不要跟她说两句？”宋夕照忽然转了语调，眼睛弯弯地看着卫煜，声音里全是笑意。

        卫煜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拼命摇，嘴无声地翕动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抖得像筛糠，整个人趴在宋夕照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的呼全在她锁骨上。

        宋夕照看了她一眼，终于发了一点慈悲，她对电话那的妈妈说了句“她刚才出去了，下次吧”，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卫煜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猛地弓起来，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然后像断了弦一样彻底。

        一温热的顺着大内侧淌下来，浸了宋夕照的子。

        卫煜把脸埋在宋夕照肩，肩膀细细地发抖，哭得无声无息。

        宋夕照把手指慢慢抽出来，低看了一眼椅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嘴贴着卫煜的耳廓，笑声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说出的话却让卫煜的脸瞬间红到耳。

        “狗狗在会议室都能被成这样，那会议室里岂不是留下狗狗的味了？”宋夕照的手指顺着卫煜透的大内侧缓缓上移，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狗狗在标记地盘吗？嗯？”

        卫煜脸红的要死，偏偏宋夕照还要坏心思开口：“要不卫总磨磨桌角，最好四个角都磨一遍，这才叫标记地盘，怎么样？嗯？卫总……”

        “卫总？”

        卫煜猛地回过神。秘书站在会议桌旁，怀里抱着平板电脑，正用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卫煜不知自己站在那里发呆了多久。

        “晚点再说吧，”卫煜的声音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勉强恢复平稳，“你先出去。”

        秘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在她后合上，发出轻轻的咔哒一声，和记忆中那声门锁落下的声响微妙地重合了。

        卫煜独自站在空的会议室里，窗外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热意从腔往咙口涌，怎么压都压不住，她闭上眼睛，眼一阖上，宋夕照就在她脑海里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