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过的红痕与意。他们的眼神里有不甘，有屈辱，更多的却是被药物与轻易碾压后残留的、深深的无力。

        当最后一名反抗军高层被赤着押出地面时，晨光刚刚亮起。他们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同伴，正安静地跪在不远的女人旁，上只穿着单薄的男侍服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玲月站在高，目光扫过这批被扒光、狼狈、还残留着发情痕迹的男人。她的视线在几名明显是心层的人脸上多停了几秒，随后对边的女指挥官淡淡开口：

        “普通的送牧场按程改造。这几个高层……另有安排。先单独关押，等我回去亲自看过再决定怎么用。”

        指挥官应声，挥手让人把那几名高层与其余人分开。

        男人低着，听见后传来的拖拽声、压抑的咒骂与偶尔控制不住的发情呜咽。他没有回。玲月的手按在他后颈上，力不重，却足够让他明白――从交出据点的那一刻起，反抗军最后的火种，已经彻底熄灭在他亲手打开的门里。

        而那几名被单独分开的高层，即将面对的，是玲月尚未言明、却显然更为“特别”的安排。

        就在这一切顺利结束的时候，男人正跪在玲月的床上。

        房间与外界隔绝，只有床一盏光。他赤着，被改造成阴的尖红立，上还留着刚才被使用后的痕迹。玲月靠在床，间的假阳还埋在他内，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拨弄他的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他的发。

        “得很好。”她的声音带着真正的赞赏，“主动把消息交出来，比我预想的还要干脆。外面已经乱了。他们现在每打开一次通讯，都能听见同伴的叫声；走在街上，就能看到牧场的海报；打开电视，就能看见那些人被挤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你给的。”

        男人的明显颤了一下。

        他能想象那些残存的反抗军此刻的反应――惊怒、绝望。他也能想象那些被俘的同伴，在蒙眼与药物中，却可能隐约听见自己的惨叫被拿去公开播放。愧疚像冰冷的水，从口深涌上来，几乎要淹没他。

        可玲月的手指却在这时加重了力，假阳也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感的前列被反复碾过，阴被又拧又弹，快感强行冲刷着那愧疚。

        “别躲。”玲月低笑，贴近他的耳朵，“你在发抖。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舒服？还是两者都有？诚实一点，我的男侍。你把同伴送进牧场，把他们的惨叫送到每一个还在躲藏的人耳朵里，现在却在我床上……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得发。”

        男人的呼彻底乱了。他想摇，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却诚实得可怕――后不受控制地收紧，腰肢轻轻迎合着假阳的进出，被锁住的前端渗出更多。愧疚越重，快感就越像惩罚一样尖锐；而快感越强，愧疚就越被到意识的角落，变成一种近乎自的化剂。

        “说出来。”玲月的动作忽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说你背叛了他们。说你听见他们的叫声会兴奋。说你现在……想要高。”

        男人的眼睛已经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最终还是被弄得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