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怕,眼睛却瞟上瞟下,就是不敢瞟那条蛇。
胡秀秀乐滋滋的,跟着她吃了整整一个大馒
。
宋玉珍放慢脚步,抓着两
辫子,放在指间上卷了卷,小声说:“是婉秋帮我找的。”
说完生气地扭过
,往河边的方向走,不理他了。
脾气说来就来,周苍野无奈失笑,该生气的人是他吧?
说着,咽了咽口水,一脸羡慕
:“铁匠哥哥开拖拉机可威风了,上午我和妮妮她们去地里看铁匠哥哥开挖掘机,他让我吃完午饭去找他。他的午饭可丰盛了,都是白馒
和咸菜,不过咸菜不好带,他没给我。”
家里没
面,两个多月没见过白馒
了,宋玉珍诧异:“哪来的?”
宋玉珍肚子饿,但吃了一个半就饱了,剩下的半个留着下午饿的时候吃,两个野菜馍馍动都没动。
“不过我带了这个。”胡秀秀话锋一转,眉开眼笑地从小竹篮里掏出三个又白又大的馒
。
热到不行的时候,就找个阴凉地坐着休息。
可看着她那张鲜艳明媚的脸,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胡秀秀:“开拖拉机的铁匠哥哥给的,说不让我告诉别人。”
“下午拖拉机来这附近翻地,姐姐你到时候就能看到铁匠哥哥了。”
宋玉珍想起胡友义阴沉的面孔,知
他是故意的,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姐姐早上带的红薯没吃完,可以吃红薯。”
周苍野见她害怕,低
瞥了眼,犹豫着要不要弄死。
冷冰冰的脸,加上那条唬人的大蛇,宋玉珍又心虚又害怕,但是不愿在他面前怯场,立刻仰起
瞪他:“怎么,你生气了,故意拿蛇吓唬我?我才不怕呢。”
周苍野把口粮分给她,说明早上应该没生气,她打算早点干完活,偷偷去找他。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磨磨蹭蹭一下午,总算把活干完了,她拿起竹篮和背篓,准备去河边洗手,旁边传来草叶的簌簌声。
她打算傍晚下工了,去林子附近的老窝找找菌子。
听着那嘈杂音,她的心里安定不少。
就骂我,说要是看到我偷拿家里的东西以后就不给我吃饭。”
吃完午饭,陪着胡秀秀在河边抓了一会小鱼,只抓到两条小的,她让胡秀秀先回家,把竹篮留下。
宋玉珍吓得大叫:“你从哪抓的蛇?”
周苍野见她是真怕,暗叹一声可惜,往远
走了走,把蛇丢回树林里,回来时解释说:“没毒的。”
反正她在的地方偏,没人看得到。
她转过
,挑了挑眉,理不直气却壮:“那时候你还没来大队
日
晒,跟蒸笼一样,又热又晒,她出了一
汗,动作不免得慢下来,干一会休息一会。
他跟过去,说:“早上的事,不解释解释?”
下午哨子一响,她又钻进大豆地里干活,
了小半筐草,就听到附近有拖拉机的轰轰轰声。
宋玉珍吓了一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看到周苍野用木棍扒拉草丛,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停下脚步看过来,手往上抬了抬,
出被他
住七寸的大蛇。
宋玉珍小嘴一扁:“没毒你也不能吓唬我。”
想了想,迈开步子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问:“你要去镇上相看对象?”
周苍野给的啊……宋玉珍把馒
放回竹篮里,拉起胡秀秀的手:“走,我们去河边洗手,在那儿吃午饭,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