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骨岭都未必过得去。”
“就算过了……”
他说到这里,剧烈咳嗽起来。
血从嘴角
下。
林岁岁竖起耳朵。
“京城那边早就有人说了。”
刺客
着气。
“废太子……”
“不能活着到北境。”
周围一下安静。
这句话,和上一个刺客临死前说的几乎一样。
萧承砚眼底终于有了变化。
“是谁说的?”
男人张嘴。
却没能回答。
赵
忽然上前一步。
林岁岁猛地炸
。
“咪!”
小心!
可赵
没有杀刺客。
因为那人自己先抽搐起来。
血从鼻口不断涌出。
不过几息,脑袋便垂了下去。
秦伯蹲下查看。
“死了。”
他掰开刺客的嘴。
牙
中隐约残留着一点黑色。
“齿中藏了毒。”
萧承砚静静看了一会儿。
“死士。”
赵
冷笑。
“山匪而已。”
这一次,连旁边的
犯都没有人信。
哪个山匪会齿中藏毒?
哪个山匪临死还念着京城?
没人敢说。
可所有人都记下了。
赵
转
便走。
“再歇一刻钟。”
“之后继续上路。”
他走远后,秦伯压低声音。
“殿下。”
“京中……”
“我知
。”
萧承砚打断他。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秦伯咬紧牙。
“可若他们一路都有人……”
“那便一路活。”
萧承砚
。
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最普通的事。
林岁岁却抬起
看他。
一路活。
说起来简单。
从京城到北境,不知
还有多少个断魂谷。
有多少口毒井。
多少场所谓意外。
他一个人能撑多久?
林岁岁忽然抬起爪子,按在他的膝上。
萧承砚低
。
“怎么?”
她没有叫。
只是抬起另一只爪子,也按上去。
像
了一个很郑重的决定。
萧承砚看不明白。
林岁岁却在心里说得很清楚。
不是你一个人。
还有我。
虽然我现在只是一只猫。
虽然我连话都说不了。
可我有系统。
有灵耳。
有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