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姐妹花初见,才女冷眼
萧逸入府的第二天,赵氏给他派了个差事:前院库房新到了一批苏绣屏风和
花梨木家什,需要人手搬进正厅摆放。
这活儿不轻松,六扇屏风连架子带绣面少说二三百斤,花梨木的条案更是沉
得跟铁铸似的。和萧逸一起搬运的还有两个老仆,一个叫老周,一个叫老陈,都
是在沈家干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两人抬一张条案,累得呼哧带
,额
上的汗珠
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逸一个人扛了两扇屏风,脚步稳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走了三趟连眉
都没皱一下。
老周放下条案
,
着酸疼的腰,冲萧逸竖了个大拇指:「后生,你这
板
子是练过的吧?力气真不小。」
「没练过什么,就是年轻,不怕出力气。」萧逸把屏风靠墙立好,转
帮老
周搭手抬条案,笑着说,「周叔您歇会儿,剩下几件我来搬就行。」
「哎,不好意思啊后生。」老周嘴上客气着,
子却很诚实地往旁边的石墩
子上一坐,掏出汗巾子
脸。
萧逸笑了笑,卷起袖子继续干活。灰色短褐的袖口翻上去,
出了一截小臂
,肌肉线条在日光下
畅分明,
肤被汗水打
后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他弯腰
抬起条案的一端时,布带束紧的腰
收成了一个有力的弧度,宽阔的肩背将短褐
撑得紧绷,脊
两侧的肌肉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一
隆起的纹路。
正厅的门大敞着,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将整个厅堂照得通明透亮。萧逸正
扛着最后一扇屏风往厅里走,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厅堂深
传来。
「姐姐你看那人好大力气,一个人就能扛得动那么大一面屏风!」
萧逸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停下。他将屏风靠墙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才装作不经意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正厅的东侧靠窗
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案上铺着一幅半展开的宣纸,笔墨
砚台一应俱全。书案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子,正执笔悬腕,似乎在写什么。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一件淡青色的窄袖襦裙,外面套了一件月白
色的半臂褙子,衣料是上好的杭绸,在日光下泛着温
的柔光。乌黑的长发只用
一
素银簪子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垂髻,没有多余的钗环首饰,干净得像一幅泼墨
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容貌让萧逸在心里暗暗
了口气。
眉如远山,眼若寒潭,鼻梁
秀,
色淡粉,五官
致得仿佛是工匠用最细
的刻刀一刀一刀雕出来的。她的面孔和苏婉若有六七分相似,但比苏婉若多了一
份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棱角分明的冷傲。苏婉若的美是成熟的、内敛的、带着压抑
感的,而眼前这位的美则是锋利的、外放的、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的
段已经初
大人模样。淡青色的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初初隆起的

曲线,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惊人,但B罩杯的饱满度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十分
出色,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将襦裙的
前
分撑出了柔和的弧线。
而当萧逸的目光不着痕迹地
向她的下半
时,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
的
光。
沈清芷坐在椅子上,侧
面朝书案。这个角度恰好将她的
曲线暴
无遗
。那条淡青色的裙摆在椅面上铺展开来,但椅子两侧的裙布却被一
隐秘的力量
撑得有些紧绷。她的
虽然不像苏婉若那般夸张硕大,但已然呈现出了一种
翘饱满的蜜桃形状,圆
的弧度从腰线以下骤然隆起,在裙布之下勾出了一个让
人移不开视线的轮廓。
十九岁,
量还没完全长开,
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规模。萧逸在心里
出
了一个判断:再过几年,这位大小姐恐怕会长成和她母亲一样的
型。
而此时正拉着他袖子叽叽喳喳说话的,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孩。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萧逸低下
,看见一张圆嘟嘟的小脸正仰着冲他笑,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
写满了好奇,嘴角
出两颗小虎牙,活脱脱一只竖起耳朵的小鹿。
这就是沈家二小姐,沈清茉。
她穿着一
鹅黄色的对襟小袄,袖口绣着几朵浅粉色的桃花,下
一条藕
荷色的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绣花鞋。整个人打扮得像一颗刚从枝
摘下来的鲜
杏子,从
到脚都透着一
甜丝丝的
劲儿。
她的
量比姐姐矮了小半个
,
材还是少女的纤细模样,没怎么长开。
前只有两个浅浅的小鼓包,隔着薄薄的小袄能看出淡淡的弧度,像两颗刚刚发育
的小馒
。腰
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
虽然还没有姐姐那样的规模,但
已经有了初初的曲线,小巧而紧实,裹在百褶裙里像一只小小的蜜桃。
萧逸迅速收回打量的目光,后退半步,低
行礼:「回二小姐的话,小的萧
逸,昨日刚入府当差。」
「萧逸?」沈清茉歪着
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眼睛弯成两
月牙,「这名字
好听的嘛。你多大了?你是哪里人?你之前是
什么的?」
三个问题连珠炮似的砸过来,萧逸来不及回答一个,下一个就追了上来。
「清茉。」书案后面传来沈清芷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