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昏黄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上，照出了一让林氏的呼在那一秒彻底停滞的东西。那肉棒从灰黑色的耻丛中昂然翘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剑。壮得像是小臂，青在棒上盘虬错节地凸起，充血胀大呈紫红色，冠沟的棱线清晰而狰狞。底沉甸甸的两颗肉饱满得像是两枚熟透的鸡，在间微微晃动。

        他松开了扣在她后腰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长松了，顺着他瘦的骨了下去。

        他的嘴是热的。热到不可思议。那种热度从她的面渗透进去，顺着她的牙齿、、口腔一路烧进了她的咙。她已经十年没有被男人吻过了。十年。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被吻是什么感觉。

        “您的腰在往我这边靠。”他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丰腴的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

        “你……”她的声音像是一被拉到了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夫人想知？”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下，那声笑像是一羽从她的耳廓上轻轻拂过，“那小的让您看看。”

        “你给我出去。”她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带着五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慌乱，“。你再不我就喊人了。”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腰确实在往他的方向靠。她的小腹正贴着他的下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的、的、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岁了……你疯了吗……”

        但她的嘴合上了。

        “你在说什么？”林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在礼佛，我在为沈家祈福。”

        “那您喊。”

        然后他吻了下去。

        那声呻把她自己都吓到了。她猛地偏过，打断了那个吻，但她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的手还在抓着他的衣襟。

        萧逸伸出了手。

        两个字。

        “您跪在这里念了两个时辰的经，膝盖一定很疼。”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化了的蜡烛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绷紧的心弦上，“但经文压不住的东西，念再久也没有用。”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

        那个“来人”就在她的尖上。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字的形状，能感觉到它们就要从她的嗓子眼里冲出来了。

        萧逸看见了那团火。

        林氏的脸白了。

        他的右手从她侧绕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起了脸。

        “闭嘴！”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变调了，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和好奇，“你……你那里……”

        萧逸走了最后一步。

        “您在逃。”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多了太杂了。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不知所措。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深，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团火。那团火烧了十年了，她用佛经压了十年，用冷水浇了十年，用礼教和份和亡夫的遗像堵了十年。但它从来没有灭过。

        “老夫人的在呼唤我。”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两颗石子投进了她心底那片压了十年的死水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的嘴贴上她的嘴的那一瞬间，林氏的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口，但她的手掌刚刚碰到他那结实的膛，就像是被到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然后又张开了。

        “您喊啊。”他低下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秘密，“如果您真的想让我，您喊一声就够了。外面的巡夜家丁会冲进来，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赶出沈府。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深夜里注意到您佛堂的灯亮着了。”

        “您刚才吻我的时候，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忍了太久终于碰到了的那种抖。”

        “老夫人。”萧逸又往前走了半步。

        “唔……”一声极低极短的呻从她的咙深溢了出来。

        她的比她的大脑先出了反应。她的嘴在他的吻压下来之后，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条。她的在他的探进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她推在他口上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手指攥紧了他薄衫的衣料。

        “你闭嘴……”

        然后他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他站在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上那干净的皂荚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近到她能看清他领口敞开那片口肤上细密的汗。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

        但记得。

        “你……”林氏的声音发颤了，“你胡说八。”

        林氏的嘴在抖。

        “我想让老夫人今晚睡一个好觉。”

是事实。这三天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为什么眼眶发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每天来佛堂的时间越来越早。苏婉若忙着府务，两个孙女各有各的事，赵家只关心差事安排得妥不妥当。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针，所有人都觉得她坚不可摧，不需要关心。

        萧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没有轻浮，没有戏弄，只有一种让她无法直视的、赤的笃定，像是他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了的事实。

        然后又合上了。

        林氏的僵住了。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的尺寸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林氏张开了嘴。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老夫人五十八岁。”萧逸的嘴贴在她的耳说话，热气在她那几缕散落的银丝上面，“但老夫人的比二十八岁的女人还要饥渴。”

        林氏没有说“站住”。

        不是气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后那种失血一样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