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像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

        “大小姐。”萧逸又走近了一步，近到能闻到她上那淡淡的墨香和青草气息。他没有碰她，只是微微低下，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小的心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大小姐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清芷没有说话，但她的睫颤了好几下。

        “你去吧。”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恢复了一些冷静，但少了之前那种刻意的距离感，“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萧逸退后了一步，“大小姐注意脚下的石，这里太湖石多，别崴了脚。”

        他转往竹林那走去。

        走到竹林边缘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看了沈清芷一眼。

        她站在假山前面，浅碧色的长衫被竹叶筛下来的斑驳光影覆着，整个人像是一幅淡彩的工笔画。她低着，发丝从肩膀上面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但萧逸知，她心里的那弦已经被拨动了。嫉妒这种东西，比任何春药都用。

        他心情大好地穿过了竹林，沿着后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往前走。

        小径两侧种着高高的芭蕉和矮矮的海棠，中间还夹杂着几丛茉莉，午后的阳光照在茉莉花上面，散发出一甜腻的香气。小径在前方分成了两条岔路，左边那条通往池塘边的凉亭，右边那条通往连接后花园和内宅的那条回廊。

        萧逸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苏婉若站在右边那条岔路上面，距离他大概三十步远。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长衫，面料是上等的云锦，织着隐约的暗花纹样，在阳光下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衣领开得不大，但她那对D罩杯的丰实在太过傲人，饱满的肉把长衫的前面撑得紧绷绷的，两颗盘扣之间的隙被撑开了一很深的口子，能隐约看到里面月白色亵衣的边缘和那深不见底的丰满沟。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带子，勒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上面的丰以及下面那个更加夸张的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

        是的，她的。那对在整个沈府乃至整个苏州城都堪称传奇的巨。

        藕荷色的裙面被那两硕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撑得紧绷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她的曲线上面拉扯着、挣扎着、贴合着，勾勒出了一个令人发麻的夸张弧度。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光是站着的姿势就已经让那对巨呈现出了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感。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准确地说，她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什么都有但又什么都看不清的表情。

        萧逸对上了她的目光，心里面立刻明白了。

        她看到了。

        她站在回廊的这个位置，正好能透过芭蕉叶的隙看到竹林前面那块空地。她不一定看到了他和沈清茉在假山后面的那些事情，但她一定看到了之后沈清芷和沈清茉在竹林前面的那场争吵。

        “夫人。”他快步走上前去，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小的给夫人请安。”

        苏婉若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

        “跟我来。”她转往回廊深走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逸跟在她后。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面。苏婉若的走路姿势一如既往地端庄优雅，步伐不大不小，腰肢轻轻摇摆，但那对硕大到几乎违反常理的巨在她每迈出一步的时候都会在裙下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两肉像两团凝固的白玉一样在藕荷色的裙面下面交替起伏，裙子的后片被撑得完全贴在了肉上面，连两肉之间的那深深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萧逸的裆又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