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扭了扭腰：“爸爸，再深一点……”

        我站在床前，距离她三步远，声音干涩：“小乖，以后不许再这种事情了，知吗？”

        从那天起，我开始早出晚归。每天给她留好生活费，好饭菜放在冰箱里，等她起床的时候我已经出门了，等她睡了之后我才回来。我们之间隔着几门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差，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嘟起嘴：“可是我已经18岁了，只是发育迟缓。”

        她顿了一下，又轻轻点：“嗯。”

        我在冷水下站了很久。久到肤都凉透了，才关掉水，胡乱了，重新走回卧室。

        我的手指僵在那里，脑子里那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啪”地断了。

        “小乖，爸爸出去静一静，你自己乖乖睡觉。”

        她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像一只被突然丢下的小动物。

        她舒服地眯起眼，浑都了下来。

        她又变回了从前那个样子，甚至更糟。

        我犹豫着，指尖轻轻拨开，到那小口。它已经松，微微翕动着。我深一口气，缓缓将中指浸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

        我犹豫着，又将第二手指缓缓推进去。两手指并在一起，刚浸到第二个指节，她就满足地长叹了一声，整个人在我怀里，声音又又媚：“爸爸……不要停……”

        “为什么？”她更茫然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小兽呜咽一样的声音。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口子。愧疚、后悔、慌乱，还有那些我自己都不敢深想的东西，一起涌上来。我别开眼，拿起桌上的钥匙，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我的声音终于重了下去：“听话！就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回自己房间去！”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不打算回答了。然后我把手环到她前，糙温热的掌心轻轻包住了那片，缓缓打圈按。

        “你现在还小，不能这种事情。”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子和底也脱了。这下我们之间再没有一丝遮挡，肌肤严丝合地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的温，还有她急促的心，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脊背传过来。

        “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和爸爸睡。”

        她倔强地看着我：“我不要。”

        她被吓得一抖，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还强撑着没掉下来。

        我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一边，重新从背后抱住她。我又问：“那爸爸的子呢？”

        深夜的街空的，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点了一烟。烟雾在路灯下散开，又很快被夜风散。

        晚上，我从背后搂着她，肌肤贴着肌肤。我穿着睡衣，她光着。我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小乖，爸爸穿着衣服是不是会到你的伤口？想让爸爸脱下来吗？”

        她的豚肉轻轻蹭了蹭我。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乖，听话。”

        “嗯……”她的声音得像化开的油。

        我猛地抽出手，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冷水兜浇下来的时候，我抵着瓷砖墙，大口大口地着气，心快得像要从腔里撞出来。

        凌晨我才回去。客厅的灯还亮着，她蜷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睡衣，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的睫上凝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她红的脸，的眼睛，还有那声又又媚的“爸爸……不要停”。

        关门之前，我听见她在梦里轻声嘟囔：“爸爸……别走……”

        我站在门外，攥着门把手，闭了闭眼。

        我的指腹继续按着，那片肌肤因为反复按压而微微发。她忽然夹紧了，把我的手困在中间，声音带着急促的息：“爸爸……再往里一点……”

        我狠狠了一口烟，把脸埋进掌心里。

        我深一口气，声音沙哑：“小乖……那里还疼吗？”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送回她自己的房间，盖好被子，关了灯。

        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爸爸……你……”

        “小乖，爸爸这样按摩有舒服点吗？”

        她红着脸点：“嗯。”

        我垂下眼：“主要是，我是你的爸爸，我们更不能……小乖，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回自己房间睡吧。”

的心口又又胀。我看着她，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了摇：“不疼了……但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