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药wan
“呔!你这妖女,休要血口pen人!”
老巫师气得胡须发颤,手中黄符接连发抖,一副义正言辞,义愤填膺的模样,“方才所有人都亲眼看见,那三条蜈蚣排列整齐,直奔你而去!这分明说明它们就是你饲养的灵蛊!如今你反咬一口,污蔑本dao,究竟是何居心?”
小烟婉没有半点慌乱。
她低tou看了一眼地上的蜈蚣尸ti,又抬起脸,歪toudao:“可是姥姥以前告诉过烟婉,草鬼婆如果杀死自己养的灵蛊,自己也会受到反噬呢。”
“可是烟婉刚才敢踩死它们呀。”
老巫师脸色一僵。
“你!”
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一声:“这只能说明你法力高深!普通草鬼婆zuo不到,不代表你zuo不到!妖女,你不要妄想用这种小把戏蒙骗众人!”
烟婉眨了眨眼。
“可是,这只是叔叔你自己说过的呀。”
她声音ruanruan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如果叔叔是一个彻tou彻尾的大骗子,说的话全bu都是假的,那烟婉自然不是草鬼婆,也不会用巫术了。”
这句话一落,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五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竟让不少人一时间不知dao如何反驳。
烟婉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而是转过shen,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握住老太太的手:
“太太,烟婉知dao这个叔叔不是大巫师,他是在骗人。”
她仰着tou,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烟婉有证据,太太可以帮烟婉证明吗?”
“老太太,您不要听她胡言乱语!”老巫师在旁边急了,连忙上前一步,“这妖女最擅长蛊惑人心,她年纪虽小,可心思歹毒,您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老太太眯起眼睛,看了老巫师一眼,又低tou看脚边的女孩。
片刻后,她轻轻拍了拍烟婉的手背:
“好孩子,你说,nainai会替你调查清楚。”
烟婉这才松开手,恭敬的向老太太鞠了一躬,"谢太太明察。"
接着她转过shen,小小的shentiting得笔直:“姥姥以前说过,南疆看一个巫师是不是真&039;巴代&039;(苗疆地区对德高望重的大巫师的尊称),就要看他能不能守住五大戒。”
她伸出一gen手指,“一,忌口。”
“真正的巴代不能吃狗肉和五爪肉,也不能吃被老虎咬死的动物。”
第二gen手指竖起,“二,净shen。”
“不能接chu2死人尸ti,不能替别人抬灵柩。”
第三gen,“三,制盗。”
“不可以偷盗,不可以赌博,更不能zuo匪盗抢劫之事。”
第四gen,“四,正行。”
“平日zuo人要端正,不能欺负弱小。就算chu1理纠纷,也不能伤人xing命。”
最后,她伸出了第五gen手指,“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烟婉看向老巫师:“真正德高望重的巴代,一生不能近女色。平时不能说污言秽语,不能和女子打闹,更不能去僄倡。”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巫师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烟婉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说dao:
“可是烟婉昨天晚上,明明看到叔叔去了‘夜西京’耶!"
老巫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胡说!”
他猛地提高声音:“小妖女,你休得诬陷本dao!本dao昨日去夜西京,是受沈老爷朋友邀请,为他们新开的商业楼看风水!”
沈世宝见状,也赶紧站出来解释:“母亲,确实如此。”
他ca了ca额tou上的汗,“大师只是帮儿子的朋友看看风水。至于那个夜西京,也不过是一家普通KTV娱乐场所,并没有什么特殊。”
小烟婉听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有没有守戒,烟婉这里可有证据。”
她说着,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了一叠照片,荷包是南疆手工绣制的,小巧jing1致,和她平日里穿的衣服很相pei。
她又拿出一台小型数码摄像机,这是那个年代少有的新式物件。
老太太接过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下一刻,她的表情变了。
照片里的人,确实是老巫师。
而且地点,却也是的夜西京。
旁边的人群也渐渐围了过来。
老太太打开录像。
画面晃动了一阵。
随后,一间KTV包厢出现在屏幕里,昏暗的灯光下,一男一女正不雅的纠缠在一起。
女人jiao声说dao:“客人,您轻一点……”
男人笑骂:“看我今天不收拾死你。”
那男人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正是老巫师!
老巫师整个人僵住:“不可能!”
他猛地扑过去,指着小烟婉声音发颤:
“这些是什么东西?假的!全bu都是假的!”
“是她!一定是她用妖术陷害本dao!”
可惜这个年代,连数码摄像机都是新玩意,影像造假编辑技术更没几个人知dao,大家都只觉得眼前的照片和录像太过真实,证据确凿。
众人看向老巫师的眼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