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姐接过了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是坦诚，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深藏其中的望。她的手不再绞在一起，而是平放在膝盖上，虽然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但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平静。

        布料过肤的感觉异常清晰。先是外，然后是内，它们堆叠在我的脚踝，像一可笑的枷锁。冷空气直接接到暴的肤，让我起了一层鸡疙瘩。

        陈学姐突然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松开捂住嘴的手，前倾，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下，仿佛在确认什幺。

        下一刻，我被周若瑶从背后架住了。

        她们没有给我抵抗的余地。

        困惑的我，苏雨晴开始解释。她松开抓着我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抱，像在一个重要的报告。

        “呀啊！”

        周若瑶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对她来说也是冲击吧。没想到自己即将作为炮友交往的男生，被重要的闺蜜喜欢着。她看着陈学姐，眼神里有惊讶，有理解，还有一丝……羡慕？

        “这孩子说的是真的。林同学，我一直喜欢你，但同时作为自菜的是鸡巴大人。我想要鸡巴大人侵犯我。也就是说，我虽然下却怀有二心”

        不明白。什幺都不明白。我正于混乱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像一场荒诞的梦。陈学姐用我的鸡巴照片自？那个总是端庄优雅的陈学姐？那个被全校男生奉为女神的陈学姐？她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我的照片，用手指碰自己，发出甜美的息？

        我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现在揭的冲击事实。虽然之前知她发给了周若瑶我的官照片，但没想到连陈学姐也发了。那种事连想都没想过。在我的认知里，陈学姐是绝对不可能接到这种污秽东西的。她应该永远活在纯洁的世界里，像童话里的公主。

        鸡巴大人、陈学姐自、那个菜是我的鸡巴。

        鸡巴大人！？

反应过来她要什幺。

        从她口中说出的是令人惊讶的词汇。那个总是用敬语、说话温柔得的陈学姐，居然会说出‘鸡巴大人’这种不知是下还是恭敬的词语。而且她的语气不是厌恶，而是……惊喜？

        “一开始是开玩笑的，但不知何时雨萱开始用它作为自的菜了”

        这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也许是因为暴在空气中的刺激，也许是因为陈学姐那震惊又好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苏雨晴和周若瑶的掌控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快感――海绵疯狂充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变长，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

        “其实呢，林同学。你的鸡巴照片，不只是若瑶，也发给了雨萱哦”

        这下全完了。

        “诶，诶？什幺！？”

        苏雨晴抓住我的带，金属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她熟练地解开扣子，然后“哗啦哗啦”地拉开了拉链。整个过程行云水，快得我本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小腹，那种感让我浑一颤。

        我会被陈学姐赶出家门，从志愿者被开除。最坯的情况可能会被举报。这是对明明有正主却还和其他女孩子不断爱的我的惩罚吧。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定早就计划好了，要用这种最羞辱的方式揭穿我的真面目。在喜欢的人面前暴最不堪的一面，然后被彻底厌恶――这比任何直接的责骂都要残酷。

        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得意――那是计划得逞的满足感。

        我惊呼出声，试图转，但周若瑶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毕竟是经常运动的类型。我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在我的后颈上，还有她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清爽的柑橘调。

        在我被要求站起来的瞬间，她们的动作很快。

        然后，苏雨晴拉下了我的子和内。

        “诶，诶？难是‘鸡巴大人’？”

        她那小心翼翼的视线刺激着海绵，变，向后弯曲。陈学姐的眼睛虽然还带着惊慌，但已经不再移开。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一样，一寸寸扫过我的，从到，再从到。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逻辑链条都断了，像被剪断的项链，珠子散落一地。苏雨晴发照片给周若瑶我已经知了，但陈学姐？那个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陈学姐？而且她还给照片起了名字？还用那个名字称呼我的鸡巴？

        苏雨晴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她转向苏雨晴，急切地问。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那种震惊已经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是兴奋？是确认？我完全看不懂了。

        “是啊。陈学姐，我也一直喜欢你。但是，我一边想着你，一边随波逐

        当然会被吓到吧。本该帮忙告白的两个人突然强行出心上人的男官。这种场面无论对谁来说都太过冲击了。我想立刻蹲下遮掩，但周若瑶牢牢固定着我，让我动弹不得。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我，从脚底一直冲到。耳朵得像是要烧起来。

        陈学姐称之为鸡巴大人？

        清纯的她居然说出‘鸡巴大人’这种不知是下还是恭敬的词语。

        考虑到苏雨晴的格，她确实可能这种恶作剧。她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不按常理出牌，喜欢看别人混乱的样子。虽然能理解，但绝不原谅。尤其是对陈学姐出这种事。

        陈学姐的惊叫。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在我的下和我的脸之间快速移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我也是最近才被告知的。没想到我的闺蜜竟然喜欢我的炮友”

        不，不是震惊的时候。比起陈学姐喜欢我、同时如此爱慕鸡巴大人以至于用它作为菜，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我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诶，等、喂！你在干什幺啊！”

        但是，命运站在了我这边。

        因为告白的冲击脑袋变得迟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听从了她的指示。我机械地站起，沙发因为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站起来后，我才发现自己比坐着的她们高出一大截，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我更加不安。

        糟了。完全无法预料事态发展。

        这时我才终于想要挣扎，但被周若瑶压制住了。她用膝盖住我的弯，让我无法发力。真丢人。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无力感让我既羞愧又愤怒。

        但是，与她的反应相反，鸡巴开始膨胀起来。

        既然发给了朋友周若瑶，那幺发给另一个朋友陈学姐在逻辑上也不奇怪。她们三个是闺蜜，分享一切――包括秘密，包括心事，包括……色情图片？这个想法让我胃一阵抽搐。

        “啊，嗯”

        已经是完全雄伟的状态了。它直地竖在那里，像一尊丑陋的图腾。眼渗出透明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苏雨晴把我的鸡巴照片发给了陈学姐？

        “啪”地从内里弹出来的男官。从进入陈学姐房间开始就一直半起的它接到了空气，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它显得格外显眼――深红色的、青蜿蜒的、沉甸甸的阴。所有细节都暴无遗。

        “雨晴发给我的‘鸡巴大人’就是林同学的鸡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