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吗……有长着那鸡巴的好男人来了吗……”

        “我的宝贝……我的鸡巴在哪呢……谁看见我的宝贝了……”

        成百上千个尖利、阴柔、权贵标的公公们特有的公鸭嗓，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地响彻了整片天空。

        那些残缺的影子疯狂地在泥地里翻找着，它们的目标，竟然是…

        因为在它们眼里，梯田里那些腐烂不堪的鸡巴条子，是他们毕生追求的梦想。

        “找男人还是找鸡巴？这不都是男人吗？”

        倪挞蝶提着灯，站在农舍门槛上，冷冷地看着她被那些公公阴魂瞬间包围，“娃娃，你瞧仔细了。这些人生前，为了当皇上边的红人，为了光宗耀祖，亲手割了自己的下水。他们够男人吧？可他们在这刨了几百年，连一寸像样的肉都找不回来。”

        “开！开！你们这些怪物！”

        周寻真我吓得魂飞魄散。那些黏糊糊、冰冷阴寒的公公们已经爬上了她的脚踝。它们没有手，却用残缺的试图从这鲜活的“女人肉”里生机。

        “你懂个屁！”

        周寻真冲着倪挞蝶绝望地大喊，“他们虽然是公公！但他们不是真正的男人！因为公公是公公，公的是公的，公公不是公的，公的不是公公！你到底懂不懂啊！”

        公公和公的，差了一鸡巴，那可是天壤之别，周寻真虽然想当男人，快要想疯了，可是她绝对死也不当公公啊！

        她宁愿当女人，也不会当什么公公！

        没有下水的男人，怎么！

        周寻真可以忍受侮辱打骂，和贬低，但她不能接受当一个缺失了下水的公公。

        毕竟她最惜命了，嘴上说着不想活，的事却都是怎么活着更好。

        她只是觉得，当男人更好啊？

        她想当公的，有罪吗？凭什么想当公的就要去当公公啊？

        我要的是那种有权力的、能主的、长得好看的男人！不是这些烂在泥里的死公公！”

        “权力？好看？”倪挞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大喇叭的变调余音里显得无比凄凉。

        “在这鬼境里，连鬼主都没有那条！你以为当了男人，就有了权力？就成了主子？天底下的男人，有九成九都跟这些刨泥的公公一样，一辈子都在给更有权的男人当狗，到死连自己的都被剥削得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