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灼烧般的燥热，而是一种温而舒适的。他的肉棒也终于了下来

        ――虽然亵里已经了一大片，但至少没有真的出来。

        「好了。」觉远收回双手，额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虽然不知自己

        内蕴着多么恐怖的内力，但连续两轮大周天的真气输出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疲

        惫。「施主，感觉如何？」

        钱枫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方才那种被望和燥热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浑浊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清明而深邃的光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的九阳真气比方才至少纯了

        三倍，运行速度提升了一倍，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脑海中有了一幅完

        整的九阳真气运行图。

        那是觉远的真气在他经脉中留下的「路标」，清晰、确、不可磨灭。有了

        这幅图，他今后修炼九阳神功就不再需要对着经文一字一句地摸索，而是可以直

        接按图索骥，事半功倍。

        这一趟，赚大了。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钱枫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得不能再

        真诚，「若非大师及时出手，弟子恐怕……」

        「阿弥陀佛，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觉远摆了摆手，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

        凝重起来，「只是……施主，你内那真气的来历，着实蹊跷。老衲方才为你

        疏导经脉时发现，那真气的质极为刚猛纯正，与……与老衲自己内的气力

        颇为相似。」

        钱枫心中一凛。觉远虽然不知自己练的是九阳神功，但他的直觉是对的―

        ―钱枫内的九阳真气，本就是从他抄写的那《楞伽经》夹层中学来的，质

        当然与觉远自己的九阳真气一脉相承。

        「大师觉得蹊跷在哪里？」钱枫小心翼翼地问。

        觉远沉片刻，摇了摇：「老衲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你内那

        气力，似乎与佛法有缘。或许……或许这就是佛祖的指引也未可知。」

        他抬起，看着钱枫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慈悲与期许：「施主，老衲有一言

        相劝。你内的经脉异于常人，又天生蕴这般纯正的气力，这是极大的福缘。

        但福缘也是考验――若不能善加引导，这力量迟早会反噬于你。老衲建议你，

        日后若有闲暇，多来找老衲抄经诵佛。佛法可以安心，安心则气定，气定则不会

        再出现今夜这般险象。」

        「弟子谨遵大师教诲。」钱枫再次鞠躬，心里却在想：多来找你抄经？那是

        当然。不过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安心定气――我是来把你内剩下的九阳真气

        运行路径全「拓印」到我自己上的。

        今晚只是第一步。觉远这一次护脉，将九阳真气大周天的完整路径印刻进了

        他的经脉，这相当于帮他过了至少三个月的苦修。但九阳神功不止大周天一种

        运行方式，还有小周天、逆运周天、以及最高深的「九阳归一」――这些都需要

        他日后找机会，让觉远再「演示」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