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我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了一个时辰……三次……高了三次……你

        在我子里的东西……我的自己把它全进去了……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我是黄蓉……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襄阳的女主

        人……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在丈夫的床上…

        …被一个十八岁的杂役……到……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下渗出来：「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钱

        枫……我发现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不是离不开……是整个人……整个

        人都离不开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指甲嵌进了他的肤里：「你不在的时

        候我会想你……想到睡不着……想到在靖哥哥旁边翻来覆去……想到发…

        …想到下面水……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的哭声终于不再压抑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是不是疯了……我

        是不是已经疯了……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对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这么…

        …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

        她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钱枫看着她哭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地拨开她捂着眼睛的手，俯下，用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先是左眼。他的嘴贴在她的眼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将那滴即将落的泪

        珠在了间。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的温。

        然后是右眼。同样轻柔的一吻，将另一滴泪水吻去。

        然后是她的眼。他的嘴在她颤抖的眼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安抚一只

        受惊的小鹿。

        然后是她的鼻尖。她的鼻尖因为哭泣而发红，他吻上去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小

        小的嗝。

        最后是她的嘴。他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不是情的吻，而是一个温

        柔的、安抚的、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的吻。

        吻了很久，他才放开她，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看着她的

        眼睛。

        「蓉姐。」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春天的风过湖面，「你没疯。」

        「我……」

        「你没疯。」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笃定，「你只是太压抑了。」

        黄蓉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太压抑了……」

        「二十多年。」钱枫的拇指轻轻地着她脸上的泪痕，「你了二十多年的

        贤妻良母。你替郭大侠着帅府、着襄阳、着三个孩子。你心军务、心

        粮草、心城防。你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别人上，唯独忘了你自己。」

        「你是黄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

        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你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哪怕那个东西，是一个十八岁的杂役。」

        黄蓉看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双剑眉星

        目下的黑色瞳仁，温的、坚定的、像是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你没有疯。」他第三次说，嘴贴在她的额上，「你只是太压抑了。太

        久了。」

        黄蓉的哭声慢慢地平息了下来。她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上留下

        了她指甲掐出的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

        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她抱着他，他抱着她。

        两个人赤着，躺在被、淫水、汗水和泪水浸透的床单上，紧紧地

        拥抱在一起。

        寝居里很安静。窗帘遮住了午后的阳光，只有帷幕隙间漏进来的一线光，

        在空气中画出一细细的金色光。灰尘在光中缓缓浮动，像是一群无声的

        灵。

        过了很久，黄蓉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和鼻音：

        「钱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