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发颤。

        "——伸到两之间，想着我的鸡巴，自己摸自己。"

        "我说别说了……"

        "摸完了还是不够。因为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你。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填满你。对不对？"

        黄蓉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不是委屈的泪，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事实之后的那种无遁逃的羞耻和解脱交织的泪。

        "你这个……混……"她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颤抖的笑意和哭腔。

        钱枫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黄蓉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贴在他的结上，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比平时快了很多。

        "你也想我了。"她在他的脖子上喃喃地说。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嗯。"他承认了。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杂役房的床很窄，只有三尺宽，堪堪容下一个人平躺。黄蓉躺上去之后，两侧的手臂几乎要悬在床沿外面。但她完全不在意。她躺下的瞬间就抬起了双手，伸向了自己前的抹。

        "等一下。"钱枫按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让我来。"

        他的手指取代了她的手指，住了抹的边缘。他没有急着扯下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抹往下卷。

        先是出了沟。

        然后是上半球的弧线。

        然后是晕的边缘——颜色比他记忆中的深了一点，从浅粉变成了浅褐。这是生育和年龄留下的痕迹，但在此刻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被使用过的、属于一个真实女人的感。

        然后是尖。

        两颗尖得像两粒小石子，在被抹的布料摩着拉过的瞬间，黄蓉的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

        "你的子比六天前涨了。"钱枫说。

        "才没有……"黄蓉别过去，但她的口在急剧地起伏，两只被解放出来的房随着呼一颤一颤的。

        "涨了。"他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轻轻掂了掂，"重了。而且更了。"

        "那是因为……因为这几天胀得难受……尖碰到衣服就疼……"

        "疼？"他的拇指碰了一下她的尖。

        "啊——！"黄蓉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不是要推开，而是按着不让他离开，"别……别突然碰……太感了……慢一点……"

        "六天没人碰，变得这么感了？"

        "都怪你……"她咬着牙说，"都是你害的……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自从被你……被你弄过之后，就变了……尖一直是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衣服在磨……难受死了……"

        "那下面呢？"

        黄蓉的僵了一瞬。

        钱枫的目光从她的口往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微微凸起的耻骨——

        她的双是并拢的。大夹得很紧，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本能地保护最后一点矜持。

        "蓉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打开。"

        黄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