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收回了感知力。

        "太强了。"他在心里想，"如果我在近距离对小龙女使用真气共鸣术，她的反应会比黄蓉和郭芙强十倍不止。她的寒阴真气会自动向我的九阳真气靠拢，而真气的移动会带动她的本能反应……她会燥热、感、甚至……"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他刚才那一下极其轻微的"碰"，可能已经被小龙女感觉到了。以她的修为，任何外来真气的接近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如果她追查起来，事情就麻烦了。

        他迅速收敛了全感知力，将注意力收回到了自己的内。

        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异常。客房那边没有传来真气波动或脚步声。

        "看来她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但以为是自然的真气波动。"

        他松了一口气。

        "下次要更小心。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能对小龙女使用真气共鸣术。她的感知力不在我之下，一旦被她发现，告诉杨过，我就死了。"

        他深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从破裂的窗纸口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远的城墙上传来换岗的号角声和士兵们的吆喝声。

        又是新的一天。

        钱枫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骨。他的每一个关节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那是真气在关节腔里转时产生的共鸣。他的从来没有这么灵活、这么有力、这么……充满望。

        突破带来的不仅是内力的提升，还有素质的全面增强。他的肌肉更加紧实，反应更加锐，力更加充沛。他感觉自己可以连续战斗三天三夜而不知疲倦。

        "连续战斗……"他在心里想，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打架的战斗，还是床上的战斗。"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八岁的面孔，剑眉星目，朗的轮廓。和穿越之初相比，他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稍显英俊的少年。但现在，在内力突破二巅峰之后，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那是一种从容。

        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知自己的实力在快速增长。他知自己的后在逐步扩大。他知自己手里握着先知优势、金色力量、双修采补三张王牌。他知五天后程英和陆无双就会到达襄阳。他知李莫愁已经在城外游。他知这座城终将陷落，而他要在陷落之前把一切安排妥当。

        "二巅峰……距离一只有一步之遥。"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但这一步需要更多的阴元。黄蓉和郭芙的阴元已经不够了。我需要新的……更纯净的……更强大的阴元来源。"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名字。

        郭襄。十八岁。完璧之。先天阴元纯度最高。

        小龙女。三十八岁。寒阴真气。阴阳互补产生的能量是普通双修的十倍。

        程英。三十三岁。黄药师弟子。桃花岛内功和黄蓉同源，但因为长期暗恋杨过而积蓄了大量的情感压抑，那种压抑转化为阴元之后，会带有一种独特的"哀怨"属，对真气的凝练有特殊效果。

        陆无双。三十三岁。刚烈的里蕴着被压抑的望，那种望一旦被释放，阴元的爆发力会非常可观。

        李莫愁。四十岁。赤练仙子。宗师级内力。她的阴元之气的量和质都远超前面所有人，但攻略难度也是最高的。一个不小心，不是他采她的阴，而是她采他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