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收回了大分，但还有一小分残留在他的经脉里，那些残留的阴柔内力像是一引线，引导着九阳真气向他的下半集中。

        他的肉棒在药下面完全起了。

        长的棒像是一铁一样直直地竖了起来，从深褐色的药中出了水面，紫红色的在橘色的光线下泛着的光泽，冠沟棱角分明，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从眼里渗了出来，和药混在一起。

        程英没有看到。

        她的目光一直固定在自己放在钱枫肩膀上的手上，她在专注地收回内力，不敢分神，她的脸颊通红，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落，滴在了她透的衣领上。

        "好了。"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真气已经全退出去了。"

        她将双手从钱枫的肩膀上移开，手指微微颤抖着，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用衣袖了手心，然后深深地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

        "公子的口和后背的碎片已经清理干净了。"她的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药浴再泡一刻钟就可以出来了，药需要时间渗透。"

        "嗯。"钱枫应了一声。"程姑娘辛苦了。"

        "不辛苦。"程英摇了摇，她站起来，想要走到北墙的药架前去拿一块干布给钱枫用，但她刚一站起来，双就了一下，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的大内侧还是酸的，那团真气虽然已经退出去了，但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的下半还在微微发热，亵里的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黏腻感。

        她稳住了，走到药架前，从架子上取下了一块干净的白色布，然后转过来，走回药桶旁边。

        "公子可以出来了。"她说，将布递向药桶的方向。"我先去外面等……"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已经站了起来。

        他没有等她转回避，也没有提前打招呼，他就那样从药桶里站了起来，深褐色的药从他的上哗啦啦地下来，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肌、棱角分明的腹肌、紧实的腰腹一路向下淌，在他小麦色的肤上留下了一深褐色的水痕。

        水珠在他的肌肉线条上动，像是无数颗细小的琥珀珠子在一座铜铸的雕像上落，每一颗水珠都映着傍晚橘色的光，在他的上画出了一条条闪亮的轨迹。

        他的在逆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轮廓，宽肩、厚、窄腰、长，倒三角的材比例像是按照某种黄金分割确计算过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地隆起和收缩，既不过分夸张也不显得单薄，充满了雄动物特有的力量感和攻击。

        然后是他的下半。

        程英的目光是不自觉地往下移的。

        她不想看，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转过去，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她的目光从他的腹肌一路向下，越过了他密黑的耻，然后停在了那个东西上面。

        钱枫的鸡巴完全起着。

        那东西从他的下直直地翘起来，如小臂，长逾九寸，棒上青暴突盘绕，像是一条条蚯蚓在肤下面蠕动，包完全后翻，出了硕大紫红的，冠沟棱角分明得像是刀刻的，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正从眼里缓缓渗出，在的端凝成了一颗晶莹的珠，在橘色的光线下折出一点细小的光芒。

        深褐色的药从棒上落，顺着青的沟壑下来，滴在了他饱满沉甸的上，又从上滴进了药桶里，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那东西在程英的面前微微弹了一下，像是在向她示威。

        程英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她的手指紧了手里的白色布，指节发白。

        她的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