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怜您,把您当女人看。"洪凌波的语气很认真,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执拗。"如果连可怜都不可怜您,那就说明不是施舍,对不对?"
李莫愁被这个简单的逻辑堵住了。
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这丫
……"李莫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跟师父学的。"洪凌波咧嘴笑了一下,
出了两颗小虎牙。
李莫愁看着弟子天真的笑脸,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氛柔和了下来,灶膛里的余烬还在微微发红,粥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升起,阳光从窗
里照进来,把灰尘照得像金色的粉末在空中缓缓飘舞。
洪凌波趁着气氛好,又问了一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师父,您每次出去见那个人……都
什么呀?"
这个问题一出口,李莫愁的脸瞬间又红了。
这次红得比刚才更明显,从耳
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那块淡粉色的痕迹都被红晕淹没了。
"说话。"李莫愁的回答简短而生
。
"就说话?"洪凌波歪了歪
,大眼睛眨了眨。"说话要说到寅时吗?"
"话多。"李莫愁瞪了洪凌波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凶意,更像是一个被拆穿了秘密的大人在敷衍一个刨
问底的孩子。"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问。"
"我都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嘟起了嘴。
"十八也是小孩子。"李莫愁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淡。"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
了,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洪凌波看着师父故作冷淡的样子,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了。
因为洪凌波发现了一件事:师父在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平时的师父像一块冰,冷
锋利,靠近就会被割伤。但说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冰化了一点,化出来的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洪凌波从未在师父
上感受过的温度。
这让洪凌波觉得很开心。
师父值得被温柔对待。
即便全天下的人都觉得赤练仙子该死,洪凌波也觉得师父值得被温柔对待。
"师父。"洪凌波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
"您刚才说那个人把您当女人看,不可怜您,也不怕您。"洪凌波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他是不是……喜欢您?"
这个问题像一
针,
准地扎在了李莫愁心里最柔
的地方。
李莫愁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碗里的粥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我不知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他只是……贪图我的
。"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洪凌波听到了。
"贪图
"这四个字,洪凌波不是完全理解,但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师父的
材确实很好,丰腴妖艳,即便穿着宽松的
袍也遮不住
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和腰
间夸张的曲线,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见过师父沐浴时的样子,那

白皙丰腴得像一尊玉像,每一寸曲线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洪凌波虽然是女子,看到的时候也会觉得心
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