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你,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确定要这样
吗?"
小龙女抬起了眼睛。
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暗火烧得更旺了,水光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矛盾的、撕裂的美。
"如果我说不确定呢?"
"那我现在就开门,送龙姑娘回去。"钱枫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小龙女盯着钱枫的眼睛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格移到了下一格。
然后,古墓派传人深深地
了一口气。
那口气
得很长,很深,像是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
进肺里,用那些空气来填满
腔里某个正在塌陷的空
。
"我确定。"
三个字。
轻得像是羽
落地。
重得像是山崩地裂。
钱枫抬起了手。
右手。
手掌微微张开,五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刀和练功留下的痕迹。
掌心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脸。
感冰凉。
小龙女的
肤永远是冰凉的,这是修炼寒阴真气的结果,但在那层冰凉之下,有一
热在涌动,从
肤的深层向外渗透,像是被冰壳封住的岩浆,正在一点一点地
穿那层冰。
小龙女的
在掌心
碰到脸颊的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没有躲开。
左手也抬了起来,贴上了右脸。
双手捧着那张绝美的、正在
化的脸。
拇指轻轻
过颧骨上的红晕,指腹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热度,和热度之下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
感,像是在
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
、光
、没有一丝瑕疵,但又比玉石多了一份活生生的、柔
的、会呼
的质地。
小龙女的睫
在颤抖。
密的、漆黑的睫
,像是两排被风
动的蝶翼,一下一下地扇动着,在颧骨上投下了两小片
动的阴影。
眼睛没有闭上。
直直地看着钱枫。
那双眼睛里的暗火已经不是暗火了。
是明火。
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冰层的、熊熊燃烧的明火。
火光里映着钱枫的脸。
映着那双剑眉星目,映着那
高
的鼻梁,映着那张薄
上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痞笑,不是温和的微笑,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惜和一丝……占有
的表情。
"过儿……对不起……"
小龙女的嘴
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呢喃。
不是对钱枫说的。
是对一个不在这里的人说的。
是对那个此刻正站在东城墙上、迎着夜风、望着蒙古大营的方向、不知
妻子正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的人说的。
钱枫低下了
。
嘴
贴上了小龙女的嘴
。
冰凉的。
是第一个
感,小龙女的嘴
像是两片薄冰,冰凉、光
、紧闭着,带着寒阴真气特有的冷冽温度。
然后是第二个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