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挣扎，每一次挣扎都让那纤白的在床上扭出了一个新的姿态。

        "不……不要……太……太奇怪了……那里不能用嘴……啊啊……"

        尖没有停。

        从的下端到了上端，在阴的位置停了下来。

        那颗小小的、粉白色的肉粒从阴包下微微探出了，充血后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像是一颗被剥了壳的莲子，圆、饱满、极度感。

        尖碾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小龙女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但在出口的瞬间就被自己死死地咬住了，变成了一串闷在咙里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窒息一样的呜咽。

        "唔唔唔……不行……那里……那里碰不得……啊……要死了……"

        尖绕着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尖渗入阴的肉里，和寒阴真气碰撞，在那颗小小的肉粒内激起了一场微型的冰火之战，酥麻感像是电一样从阴向全扩散，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腰椎、经过了脊、一路冲上了大脑。

        小龙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眼前的月光变得忽明忽暗，耳朵里嗡嗡作响，全的孔像是同时被打开了，一冰凉的汗水从肤表面渗出来，和温热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钱……钱枫……"小龙女第一次叫出了钱枫的名字，不是"钱公子"，是直呼其名，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一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嗡鸣。"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钱枫的嘴离开了阴，抬起，下巴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说出来。"

        "不知……我不知……"小龙女的在枕上左右摇摆着，散落的黑发被汗水粘在了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凌乱不堪。"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冲出来……"

        "那就让它冲出来。"

        尖重新贴上了阴，这一次不再画圈，而是用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快速地、反复地上下动，同时右手的中指探入了口。

        口极其紧窄。

        一手指探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内四面八方的挤压，肉紧致高热，像是一个被加热过的丝绒套子，紧紧地裹住了手指，每一寸上都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褶皱在手指插入的时候被一一碾平，然后又在手指抽出的时候重新聚拢，像是无数只小嘴在着。

        "好紧。"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龙姑娘的……紧得像女一样。"

        "不要……说……啊啊啊……手指……手指太深了……"

        中指弯曲，指腹按住了前侧的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用力一按。

        小龙女的整个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双猛地夹紧了钱枫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暴突。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停……停下来……我控制不住……啊啊啊……！"

        尖加速动阴，手指加速按压前侧的感点，两个刺激同时叠加，像是两把锤子同时砸在了一块即将碎裂的冰面上。

        冰面碎了。

        小龙女的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全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的后面。

        一透明的从深涌而出，冲开了手指，溅在了钱枫的脸上、下巴上、口上，量大得惊人，像是一个被堵住的泉眼突然被打通了，积蓄了不知多久的一脑地涌了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

        这是小龙女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

        不是在梦里。

        是在现实中，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在杨过不知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的和手指出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

        痉挛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息。

        二十息之后，绷直的终于了下来，像是一被松开的弓弦，倒在了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口剧烈起伏，房随着呼微微颤动，尖如铁，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浑上下都是汗水和淫水混合的，肤从之前的雪白变成了一种带着粉色的、红的、散发着热气的颜色。

        寒阴真气在高的冲击下彻底失控了，冰凉的内力从经脉中溢出来，在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和散发的热气混合在一起，让小龙女看起来像是一尊笼罩在云雾中的仙子雕像，朦胧而迷幻。

        "呜……"一声低低的呜咽从小龙女的咙里溢出来，眼泪从眼角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可怕。

        舒服到让人想哭。

        和杨过在一起的那些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杨过是温柔的、贴的，但也是克制的、简短的，每次交合都像是完成一个仪式，进入、抽动几十下、、退出，全程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没有前戏，没有口服侍，没有……这种让人灵魂出窍的、从骨里涌出来的、席卷全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