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秋盛开的微型红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被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破了。

        不叫。

        赤练仙子说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泪不听话。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太阳进了散落在红衣上的黑发里，浸了发丝，浸了红衣，浸了红衣下面的枯叶。

        "疼？"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哑但带着一丝被紧窄绞得发颤的息。

        李莫愁没有回答。

        咬着嘴，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着。

        "李莫愁。"钱枫的右手从地面上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去了眼角的泪水。"疼就说疼。不丢人。"

        "……疼。"一个字从咬紧的牙间挤出来，带着血的味——嘴被咬破了。

        "嘴咬破了。"钱枫俯下去，嘴轻轻地贴上了李莫愁被咬破的下，尖去了那滴渗出来的血珠，铁锈味在尖上扩散开来。"笨女人。疼就叫出来，咬自己算什么本事。"

        "赤练仙子……不叫……"

        "赤练仙子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嘴从下移到了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在了耳廓的感肤上。"我的女人，疼了就叫。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的鸡巴现在插在你的里，凭你的女血染在我的上。"钱枫的声音哑而不容置疑。"李莫愁，从今晚开始，你的是我的，你的子是我的，你这个人，是我的。"

        李莫愁的眼泪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你这个人是我的"这句话。

        二十年了。

        等了二十年。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你是我的"。

        陆展元没有说过。

        没有任何人说过。

        她杀了那么多人，走了那么远的路，了那么多让人唾弃的事，就是因为没有人说这句话。

        现在有人说了。

        说这句话的人，鸡巴正插在她的里，她的女血正染在他的上，她赤地躺在铺满落叶的密林地面上，下是她最好的红衣裳。

        "……混。"李莫愁的声音在眼泪中变成了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带着二十年孤独和委屈的低喃。"你这个……混……"

        "我是混。"钱枫的嘴从耳垂移到了眼角，吻去了一滴落的泪水。"但我是你的混。"

        腰开始动了。

        很慢。

        比之前对小龙女的慢碾还要慢。

        肉棒从深退出了一寸，上被碾平的褶皱在棒退出的时候缓缓聚拢回来，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女的肉在第一次被异物摩时的疼痛是尖锐的、灼烧般的、让人本能想要逃离的。

        然后，缓缓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啊……嗯……"李莫愁的眉紧蹙，嘴微张，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某种说不清不明的感觉的低。

        "疼还是舒服？"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疼。"

        "只有疼？"

        "……还有……说不清。"李莫愁的声音极轻。"疼的里面……好像有一点点……不是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