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挑事了？我陈述事实。"

        李莫愁是最后一个上来的。

        "枫弟一个人在山站了快一个时辰，我怕着凉。"程英温柔地笑着，开始往碗里盛汤。"凌波帮我把碗端给大家。"

        "好看。送给我？"

        钱枫接过来看了看。不是翡翠，只是一种被溪水冲刷了很久的绿色页岩，但确实很好看。

        "莫愁姐看重的是我的前途？"

        "好的程姐姐。"洪凌波乖巧地应了一声。

        "不讨厌。"

        "你看！"郭襄把手里的东西举到钱枫面前。是一颗鸡大小的浑圆石，通碧绿色，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温的光泽。"我在南边的溪涧里发现的！好漂亮！你看像不像翡翠？"

        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

        "在我眼里永远是。"

        "慢点。什么东西？"

        "谢谢凌波。"

        十八岁的少女穿着浅粉色的棉裙，材小玲珑，白皙的面容上还带着攀山后的红晕。接过程英递来的碗，小心翼翼地端着，先送到了钱枫面前。

        白色的衣裙在海风中飘，像一朵被上了悬崖的云。面容清冷绝美，不带任何多余的表情，走到了钱枫的另一侧，站定。

        对小龙女来说，"不讨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好孩子。"黄蓉笑着摸了摸郭襄的。

        "你……"

        郭襄从碎石路上蹦蹦地冲了上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跑到钱枫面前差点被一块碎石绊倒，被钱枫一把捞住了腰。

        "嗯。"

        "想什么？"

        "不了解你，本仙子当初为什么跟你走？"李莫愁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一个只会窝在岛上种田钓鱼的废物，我一冰魄银针就把你钉死了。"

        "钱枫。"李莫愁开口了。"你站在这里看了半天，想好了没有？"

        "嗯。"

        程英穿着素白色的衣裙，步伐不急不慢，纤柔的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淡雅。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只碗和一个陶壶。走到崖边上，找了块干净的石坐下来，把篮子放在旁。

        "你说什么？！"

        "钱公子，请喝汤。"

        "喜欢吗？"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夕阳。

        "行了行了。"黄蓉回过来。"芙儿，无双，别吵了。每个人的事都重要。"

        "古墓没有这么高的地方。也没有这么大的风。"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在古墓里，什么都听不到。现在每天都能听到海的声音。一开始不习惯。现在……也习惯了。"

        "我煮了银耳甜汤。山上风大，大家喝一碗子。"

        "接下来要什么。"李莫愁的凤眼里闪过了一丝光。"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你这个人，从来不会安于现状。"

        "莫愁姐也了解我？"

        "龙儿。"

        "六十捆。"

        洪凌波脸红了一下，低着退到了一旁，躲到了李莫愁的后。

        "蓉姐姐别摸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程姐想得周到。"钱枫笑了。

        海风把白色的衣带起来，飘在空中，像一条游动的白蛇。

        "芙儿今天劈了多少？"

        没说话。

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拎着一把柴刀。上穿的是改短了的男装短打，扎着腰带，袖口卷到了小臂。发扎成了高尾，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致艳丽的面容。

        程英和洪凌波是一起上来的。

        "看重的是你的野心。"李莫愁的嘴

        小龙女是安安静静走上来的。

        "在想……这个地方很高。"

        "我劈了一下午的柴！一下午！你倒好，一个人跑到山上风！"

        赤练仙子站在碎石路的最端，没有走到崖上来，而是靠着一块突出的岩石站着。妖艳成熟的面容在夕阳中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泽，那双凤眼微微眯着，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上穿的是深紫色的衣裙，衣领开得很低，出了丰满饱满的口。双臂抱在前，把那对饱满的子挤出了更深的沟壑。

        "钱大哥钱大哥！你看！"

        "劈柴也是最好的？"陆无双的声音从碎石路上飘了过来。

        "我没吵！是她先挑事的！"

        "比昨天多了十捆。"

        "那当然。"郭芙把柴刀往石上一插，下巴扬得老高。"郭家的女儿，什么都是最好的。"

        "嗯！送给你！"郭襄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还在溪涧边上发现了一片野姜，明天挖回来，蓉姐姐菜可以用。"

        "我说你六十捆柴还不如我半天捞的鱼多。"陆无双抱着双臂走上了崖，肩上还搭着一截渔网。短打利索，英姿飒爽，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野。"我今天捞了四十斤鱼，还补了东边围栏的三个。你劈的柴够烧三天的，我的鱼够吃五天的。"

        "想好什么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