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珉再也忍不住,把那張收據丟開,低頭
住那處被他弄得發紅的突起,用
尖重重一
,再用牙齒輕輕一咬,同時伸手握住駱硯秋的慾望,上下快速地套弄起來。另一隻手則沾著兩人前端滲出的
體,探向駱硯秋
後那處從未被外人造訪過的緊密入口,指尖在外圍輕輕打圈、按壓,感覺到那處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卻又在他的撫摸下慢慢軟化、濕潤。駱硯秋的理智已經被快感燒得一塌糊塗,藤椅的藤編紋路在他背上壓出紅痕,他的雙
緊緊纏住夏知珉
瘦的腰,小麥色與冷白的肌膚在星光下交纏,像兩筆終於對上的帳目,再也分不開。他終於放棄了所有毒
與邏輯,主動
起腰,把自己的脆弱與信任全
交出去,帶著哭腔喊,「夏知珉……給我……把本金全
給我……我不要分期了……我要你現在就一次付清……全
都給我……」
這句帶著哭腔的一次付清,成了最有效的
繳通知。夏知珉的眼尾也紅了,他把自己的慾望抵在那處已經被他開拓得濕軟的入口,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往裡推進。緊緻的包裹感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駱硯秋的指甲深深掐進夏知珉的背,夏知珉則是停在那裡,等著懷裡的人適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白皙的
口。他一邊吻去駱硯秋眼角因為不適與快感而滲出的淚,一邊用那種又痞又深情的語氣低聲哄,「駱硯秋,看著我,你的帳本不會說謊,那你告訴我,現在的本金是不是全
在你裡面了?利息夠不夠?不夠我再加……」說完,他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狠狠地全
沒入,撞在最深處的那個點上。
藤椅的吱呀聲與海浪的拍岸聲混在一起,黃色小燈的光線隨著兩人的晃動而搖晃。駱硯秋早就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夏知珉的節奏破碎地呻
,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就忍不住繃緊腳尖,內
劇烈地收縮,像是要把那筆巨大的本金牢牢
住、不准它離開。夏知珉的
息也越來越重,他把駱硯秋的雙
架在自己肩上,讓兩人的結合看得更加清楚,冷白的肌膚因為情慾而泛起粉紅,小麥色的汗水不斷滴落在對方的腹
,兩人的體
與汗水把藤椅的軟墊都染得濕透。駱硯秋在混亂中還不忘伸手去抓那台被丟在扶手上的計算機,卻被夏知珉笑著按住手,啞聲說,「不要算了,今晚的帳,我用
體幫你算清楚,你只要負責收就好。」
快感像海
一樣一波一波堆高,駱硯秋終於在一次被狠狠碾過那個
感點的撞擊中,尖叫著達到了頂端,白色的
體噴灑在兩人緊貼的腹
,甚至濺到了那架放在椅邊的紙飛機機翼上。劇烈的收縮讓夏知珉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把自己的全
都深深地釋放在那個溫
緊緻的地方,滾燙的熱度讓駱硯秋又顫抖著洩了一次。兩人就這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癱在藤椅上劇烈地
息,汗水、體
、還有那架沾上一點白濁的紙飛機,全
混在一起,在星光下顯得既荒唐又無比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