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律師，演算法是不會說謊的，會說謊的只有弄資本的人。」蘇黎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從韓仲勛臉上過，隨後再度定格在沈聿冰上，語調變得曖昧而深長，「陸寰宇要的從來不是研發，而是掌控。晶片底層的心密鑰，被他設計成一種極度貪婪的結構。只要外的壓力稍有變動，或者有未經授權的外力強行侵入，整個系統就會產生劇烈的反饋……就像一個被長期壓抑、極度感的體一樣，稍微碰一下，就會崩潰得一塌糊塗。」

        法袍之下，沈聿冰的背脊泛起一陣難以遏制的酥麻與戰慄。那由蘇黎的話語勾起的滾燙熱順著小腹向下蔓延，令她雙內側不由自主地緊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節奏被打亂了，心臟在腔內劇烈搏動，連帶著耳與脖頸處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她死死咬住下內側，利用微小的刺痛強行壓制體內翻騰的情慾，將雙手緊扣在厚重的卷宗之上。

        沈聿冰握著鋼筆的手指不易察覺地微微收緊。她能清晰地看見蘇黎飽滿上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以及那雙眼眸中燃燒著的炙熱與狂妄。那是一種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眼神——那是侵犯者對獵物的標記，是情人在幽暗床榻間的索求。

        那是昨夜蘇黎在她耳邊吐出的息與低語！那時蘇黎溫熱的指尖就是這樣劃過她顫抖的肌膚，用同樣放肆的口吻嘲弄著她長年禁慾下的感與失控。

        蘇黎接收到了沈聿冰眼中閃過的慌亂與警告，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微微了飽滿的下，用一種近乎耳語般的溫柔語氣繼續說：「好的，審判長。正如我所說，那個關鍵的後門程式，陸寰宇要求我親

        「證人蘇黎，請結。」沈聿冰努力維持著聲線的冷，以公事公辦的語氣宣讀證人權利與偽證罪之處罰。

        面對韓仲勛咄咄人的氣勢，蘇黎發出一聲輕蔑的低笑。她微微側過，修長的雙交疊在一起，領口處隱約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法庭內一片寂靜，旁聽席上的技術專家們以為這只是某種生動的工程比喻。然而，坐在審判長席位上的沈聿冰，整個人卻如遭雷擊。

        蘇黎穿一件簡約的白色絲質開領襯衫與黑色高腰及膝裙，未施粉黛的混血臉龐美得驚心動魄。焦糖色的微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肌膚在冷白燈光下透著象牙般的光澤。即便手腕上扣著沉重的鋼銬，她走在法庭通上的步伐依舊優雅從容，彷彿這不是決定她命運的法庭，而是專屬於她的伸展台。

        「請證人針對問題回答，避免使用不恰當的比喻。」沈聿冰強行開口，嗓音微不可察地帶著一絲極力壓抑的沙啞。

刺耳的撞擊聲，一妖嬈而引人注目的影在兩名全副武裝的法警戒護下邁步走入。

        結完畢，韓仲勛邁步走向證人席，開始進行主詰問。他雙手插在西裝口袋中，居高臨下地盯著蘇黎：「蘇小姐，妳在七年前作為寰星科技的首席演算法架構師，曾主導次世代AI晶片的心研發。但在專案即將交付國科會的前夕，妳卻帶著未公開的原始碼逃亡海外。如今妳以污點證人分回台，指控陸寰宇總裁指使妳洗錢與竊密，這難不是妳為了逃避國際刑警追捕，所編造出來的脫罪謊言嗎？」

        四目相對的剎那，空氣中彷彿竄過一無形的電。

        蘇黎舉起著手銬的右手，金屬鏈條發出叮噹脆響。她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在空曠的法庭內迴盪：「我結，將據實陳述，絕無匿、飾、增、減。」

        走入證人席的那一瞬間，蘇黎完全無視了滿庭的攝影鏡頭與韓仲勛審視的目光。她微微揚起緻的下巴，深邃如海的眼眸穿透了重重空氣，肆無忌憚地直接鎖定在審判席最高處的沈聿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