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你哭着求慢一点的时候反而加快速度，用最原始的力把你干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不理会，只是低吻你的眼泪――那是这几天他唯一一次用嘴碰你的脸。吻很短，随即被更凶的抽插取代。

        桌子、火塘边、窗下、墙角、甚至门口那块用来放鞋的木板。

        你的声音，在他耳朵里，一天比一天好听。

        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

        第五天，第六天……

        日子就这样重复着。

        你羞愤得想回咬他，却被他按着后脑，只能继续承受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

        他把你放在床上，自己压上来，把你的双折到口。

        唯独很少在床上――他说床是睡觉的地方，要就换地方。

反问你：“畜生得你这么，你还夹这么紧？”

        到第七天晚上，他从后面进入你的时候，你已经能主动把腰往下沉，让他进得更深。

        你羞得想死，却只能发出一声又又哑的哼。

        你还是会反抗，会骂，会在他进来的时候用力推他的口。可推着推着，手就会；骂着骂着，声音就会变调。

        “叫得比第一天好听多了。”

        你哭着摇，说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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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被他抱来抱去的时候，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随意安置的物件，可却一次次诚实地绞紧他。

        他后来跟你说过一句话：

        “学会自己吃了？”

        这个姿势让你无可逃，每一次进入都清晰地看见那东西是怎么把自己分开、填满的。

        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尺寸。最初的撕裂感变成了酸胀，再变成一种被填满的、近乎上瘾的饱胀。

        第四天，他让你面对面。

        你一边刮、一边在心里骂他，一边却又忍不住想，如果今晚他回来得早，会不会又把你按在哪个地方。

        他几乎把屋子里能用的地方都用了一遍。

        窗外的山风依旧，门依旧锁着，捕兽夹的谎言依旧悬在你心。

        你被干到高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又又浪，  在他耳朵里一声声回。

        你负责把它们理成能吃的样子――这是他允许你的少数几件事之一。

        白天他打猎，偶尔会带回来野兔、山鸡，甚至有一次是一小小的麂子。

        他很清楚这一点。他会故意在你快要高的时候停下，等你自己忍不住扭腰去吞，再狠狠回去。

        林戈察觉到了。他扣着你的骨，低在你耳边用那种又糙又直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