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红耳赤，嗔：「我不要看。」

        冯瑞卿着她的子笑：「怕是只有你知了。」杏娘继续勾引着：「还没喊我呢，快点，我要听一听。」冯瑞卿面胀热，这种话一时半会儿可说不出来。杏娘比他小几岁，就算是曾经和自己父亲成婚了，但他怎么能叫个小丫「娘」。杏娘促了几遍，冯瑞卿就是不开口，杏娘扁了扁嘴，兀自嘟囔着：「我本来就算是你的小妈。你就应该这样喊我。」

        杏娘笑得花枝乱颤，抬手了一下冯瑞卿的耳朵：「乖儿子。」冯瑞卿手指攥紧，青曝，又是恼又是羞，又由于她的玩笑而觉得甜蜜，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稍稍用了点力气将她扔在床上。杏娘「哎呦」一声，冯瑞卿已经压了上去，恶狠狠地着她的下巴说：「坏，让我好好收拾你。」「和你玩笑嘛……」杏娘滴滴地说。

        杏娘笑：「你喊一声我听听。」

        杏娘闻言，戏谑着又提了个要求：「你再喊一声小妈。」冯瑞卿脸更红了，杏娘见他无比煎熬，忍俊不禁。冯瑞卿抬手在她额上戳了一下：「杏儿，别胡闹。」

        冯瑞卿没办法，又凑过去小小声喊了一句「小妈」。

        杏娘换了个姿势，双手勾着他的颈子，靠在他前：「瑞卿。」「嗯？怎么了？」他喜欢听她这样依赖地念着自己的名字，心底柔情蜿蜒，一手在她颊边摸了摸。

        冯瑞卿拿过自己的钱包，将小小的画像小心翼翼地撕下来，旋而轻轻地夹在里，一打开就能看见。

        「那你想我的九姨娘？」

        尤其是冯瑞卿微微笑的样子，一模一样。冯瑞卿欣然说：「送给我可以吗？」「钢笔是你的，稿纸也是你的，自然这成品也是你的。」杏娘没有扭。

        冯瑞卿在她的子上抹了抹，灯光一照，粼粼亮光，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嗓音喑哑激动地说：「杏儿，换个姿势好不好？」在床上，冯瑞卿往往占据主动，此时此刻方才的玩笑倒不觉得难为情了，反而口吃灵便地说：「小妈，让儿子试试你

        杏娘眉眼舒展，柔柔说着：「我们现在的关系奇奇怪怪得。」冯瑞卿叹了口气，杏娘又笑：「我不是别的意思，我是说你本来应该喊我九姨娘得，是不是？」冯瑞卿听着她调侃的语气这才明白杏娘言辞中的暧昧。他低了低，认真问：

        冯瑞卿了一把她的子，满手腻，眼神飘忽不定，却咬牙切齿说：「不行，我说不作数就不作数。」提起来，他心里还有点酸气，虽然是杏娘第一次给了自己，可当时在房里谁知她和他爹发生了什么。否则他爹怎么会死得那样狼狈。

        冯瑞卿知她感，就这样她的子，她便子又又酥，当真是个妙人儿。冯瑞卿将手掌亮晶晶的水渍给她看，打趣说：「杏儿，再饱满的杏子也没有你的汁水多，你瞧，这得多少水？」

        杏娘觉得没什么意思又：「这个不好听，再换一个。」「你平常那么娴静，没想到鬼心思一堆。」

        「怎么不算数了？我也是被抬进去的，虽然是走的侧门。」杏娘小声说着。

        杏娘大着胆子，虽然羞涩，但还是依依说着：「学生们知冯老师这样表里不一吗？」

        「你和我父亲那婚礼不算数。」

        「还说会好好待我，这么个称呼你都不喊？」杏娘推他一把，站起，背对着他，双手想要拢起来自己的衣物。

随便画的比那个所谓的留洋归来的年轻公子画得要生动传神得多。

        冯瑞卿也站起来贴在他后，从背后把玩杏娘的子，杏娘又使劲挣扎了几下，可是哪里挣得开，冯瑞卿只好说：「我喊一声可以了吧？就喊一声。」杏娘忍着笑意，冯瑞卿把她转了个，对上她抿笑的模样，无奈一叹，贴在他耳边：「九姨娘。」

        冯瑞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的衣襟，出里嫣红色的肚兜。冯瑞卿眼中一热，手掌在那隆起的团上比了比，暧昧地说着：「杏儿，这里是不是又发育了？肚兜都撑起来了。」

        杏娘问：「你不害怕被你娘和你的女朋友看到？」冯瑞卿耸了耸肩膀：「再说。」

        冯瑞卿剥了她的衣服，几日未，她又有些害羞，想要扯了被子盖住，冯瑞卿不允，拉着她的手说：「杏儿，帮我脱了衣服。」杏娘依言，帮他慢慢将扣子解开。冯瑞卿那里受得住她这样慢腾腾的速度，上面由着他，下面则干脆几把就脱了干净，手掌完全包裹住杏娘的阴阜，上下左右来去，没一会儿掌心就满是她小里渗出来的淫水。

        「就胡闹。」杏娘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