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先去上厕所。
等我方便完,洗了手再往回走的时候,游戏居然还没有结束。
啪啪声依旧清晰,妈妈的呜咽变得更碎、更乱,偶尔会忽然
高一点点,又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压回去。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我听不太懂的、低沉的
息和细碎的水声。
我站在门边,心里只觉得:今晚爸爸好像特别认真,妈妈也被打得比以前更疼。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以前我
过,结果两个人都不肯承认,现在我早就学会了不去多问。
于是我收回目光,踮着脚尖走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重新爬回床上。
被子还有残留的
温。我把
蜷起来,听着隔
隐约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声响,很快又重新睡着了。
那一晚我的梦很浅,断断续续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去父母的房间找爸爸。
以前每次他们玩完打屁
游戏的第二天,爸爸都会睡到比较晚,有时候甚至要妈妈叫好几次才肯起来。可今天房间里只有空
的床,被子被随便拢到一边,枕
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
爸爸不在。
我有些奇怪,光着脚走到厨房。
妈妈正站在料理台前削苹果。她穿着那件熟悉的浅色家居服,
发有点乱,脸颊红红的,像是刚从热水里出来。听见我的脚步声,她回过
,对我笑了一下。
“爸爸呢?”我问。
妈妈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你爸爸早上有急事,又去公司了。”她的声音有点哑,话说得比平时快,“说是临时开会,走得很早。”
说完她就把削好的苹果片递过来,可我还没伸手,她却先俯下
,把那片苹果喂到了坐在小凳子上的林修嘴里。
林修张嘴接住,乖乖地咬着,抬起
看她。妈妈的视线就落在他脸上,眼神
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再看我。
我站在旁边,总觉得今天的妈妈有点奇怪。
她的脸一直红着,尤其是刚才我问起爸爸下落的时候,那点红晕似乎又加深了一层。更奇怪的是她的
――两条
一直紧紧夹着,站姿有些僵
。小
肚子的肌肉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
。
家居服的下摆只到大
中段,雪白的
肤暴
在外面。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看,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修
上,一边喂他吃苹果,一边用指腹轻轻
掉他嘴角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