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震惊、随之而来的保护，全写在脸上。她的手指在我小臂的淤痕上停了很久，温度透过肤传过来，带着成熟女特有的柔。我低着，用刚好合适的委屈语气说出“是家里打的”，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彻底下去。

        这，适合被内。

        她只是笑着，用那种天生的、对小孩毫无防备的温柔看着我。

        涨得发痛，端已经渗出前，把内濡了一小片。我必须用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脸上那副“乖巧小学生”的表情，只是轻轻点，用孩子的声音说：

        适合被一次次灌满，直到肚子鼓起来。

        从被家居服勒出形状的尖，到腰侧那截若隐若现的肉，再到大被布料遮住的位置――我已经在想象，等真正把她压在下的时候，这些地方会怎样被我的尺寸撑开，会怎样因为高而痉挛，会怎样在被灌满后一点点往外溢。

        我坐在原，听着她用温柔却坚定的语气对那那个醉鬼说“今晚让孩子住在我们家”。电话被挂断后，她走回来，摸了摸我的发，声音里的母几乎要溢出来。

        这，会成为我最好的工。

        她还不知。

        “以后不想回去，就来阿姨这里。”

        “阿姨好。”

        浅粉色的家居服被的曲线撑得恰到好。口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往前着，布料被出圆的弧度，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能清楚想象出里面没有穿罩时会是怎样的自由与沉重。腰还算细，却已经没有少女的僵，而是带着生育后特有的柔与弹。最夸张的是。家居服的下摆被那丰满的两肉完全撑开，每一次步伐都让中间的分际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别人――这里曾经被进入过，也完全可以被再次进入。

        我点，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今晚是第一步。住下来，被她照顾，被她抱，被她用看待孩子的眼神一点点放下防备。

        我要的就是后者。

        再晚一点，小明的爸爸回来了。

        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的阴影、手臂内侧的细绒、还有领口隐约可见的沟边缘，全都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被仔细保养过的泽。脸不算惊艳，却有一种被岁月浸泡过后的熟美。眼角的细纹、偏厚的嘴、还有笑起来时眼底那层天然的母温柔，全都在叫嚣着同一件事――

        中等材，脸色偏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进门时脚步已经带着一丝疲惫。那种常年透支、被工作和生活掏空后的气质，我太熟悉了。肾虚、能力下、对妻子的逐渐失去掌控力――从他看向自己老婆时那点习以为常的、缺乏望的眼神里，就能

        我的鸡巴在布料的束缚下瞬间了。

        而我已经决定了。

        我抬眼打量他。

        声音平稳，礼貌，听不出任何异常。

远观察时更加致命。

        可我的眼睛却在她上缓慢地、贪婪地游走。

        餐桌上，我一直在暗中留意小明的动向。

        她很快就去打电话。

        果然，当我“不小心”让袖口垂进汤碗、被她伸手挽起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

        那孩子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就被我在桌下轻轻碰回去。我不能让他自己说出来。从儿子嘴里听到“同学被家暴”，和亲眼看见那些青紫、亲手挽起袖子时碰到伤的感，对一个心的女人来说，冲击完全是两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