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我的手，用力很大，眼神里重新有了焦距。然后她伸出小指，勾住我的小指，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抛，每一个都准地刺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为什么阿姨自己的那里也在水？我看到了……白白的、黏黏的，从阿姨的中间往下淌……”

        “阿姨……我、我控制不住……要了……呜……”

        “阿姨脸上这些白色的……是什么？为什么从我的小鸡鸡里出来？味好奇怪……阿姨刚才是不是也尝到了？”

        她的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嘴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眼神里全是被到墙角的慌乱和自我厌恶。可她又不能对我发火――在她的逻辑里，我只是个被她自己主动住、还被她弄到在脸上的“小孩子”。

        “修修……今天的事，是秘密。不能告诉小明，也不能告诉叔叔。我们拉钩，好不好？”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就……出来了……”

        “阿姨……要、要出来了……”

        我伸手，用指尖轻轻抹过她脸上的，再把那手指递到她微微张开的边。

，她的鼻子都几乎要埋进我的小腹，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和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

        阿姨的嘴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

        她立刻想退开。

        她就那样跪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我刚刚上去的东西，眼神空，像是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彻底击穿了。水声还在响，可她一动不动，只有口还在因为残留的刺激而轻轻起伏。

        她脸上还挂着我的东西，嘴里已经尝到了味，也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赤的口上，拉出细长的白丝。她的眼神彻底乱了――母爱、责任、望、自我厌弃，全搅在一起，让她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暂时失去了。

        德的最后一防线，被我结结实实地穿了一个缺口。

        第一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脸颊上，白浊的顺着她的肤往下；第二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和鼻尖上；第三、第四连续溅，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籍。稠的挂在她的睫、眉骨、嘴角，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的直接了出来。

        我继续用那双无辜的、属于孩子的眼睛看着她，声音的，带着真正的困惑和追问：

        我又靠近一点，故意让自己还半的鸡巴轻轻蹭过她的手臂，继续问：

        就在她抬、想说什么的瞬间，我腰肢一，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同时用哭得更厉害的声音喊：

        然后像是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

        我继续维持着那副哭过的、委屈的表情，声音小小的：

        “叔叔知阿姨会这种事吗？小明知吗？如果他们知阿姨把我的小鸡鸡在嘴里，还会像刚才那样……他们会怎么想？”

        指腹从她的脸颊过，把那些稠的白浊抹开。动作看似笨拙，却准地把大分都悄悄涂在她的嘴上，再往上抹到鼻尖和鼻翼下方。她下意识地呼，那属于我的腥膻气味就这样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听到我那声完全是小孩才会发出的、又又颤的哭腔，阿姨的猛地僵住了。

        每问一句，阿姨的就僵一分。

        可我没有就此停下。

        嘴刚刚离开端，带出一条银丝。

        “为什么阿姨要把我的小鸡鸡放进嘴里？为什么要？的时候阿姨的眼睛好红……是不是我错了什么？”

        阿姨的细微地颤了一下。

        终于，她像是被这味彻底拉回了现实。

        “阿姨……为什么不能说？刚刚那个……是什么？”

        可我怎么会如她所愿。

        阿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呼再次乱了。

        她像是被冷水突然浇醒，眼睛瞬间恢复了一点清明。里面闪过明显的震惊、自我厌恶，以及作为母亲和妻子的最后一点理智。她意识到自己正跪在浴室里，嘴里着一个“小学生”的鸡巴，还在用力。

        “阿姨……你刚刚好可怕，像要吃人的老虎，要把我吃干净。”

        我点，用最乖的语气说：“好。”

        阿姨的嘴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了一下。

        我伸出手，装作心疼又害怕的样子，一点点去她脸上的。

        阿姨沉默了很久。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跪在那里，脸上挂满我的东西，眼睛里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被突然内在脸上带来的生理颤栗。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的呼乱得一塌糊涂，前那对完全暴的房随着急促的起伏不断晃动。

        可已经晚了。

        我看着她一点点崩溃的样子，继续用最、最天真的声音问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