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拭干净的下暂时不再血，而是缓缓出黏稠的情蜜。镜水用指尖蘸走一点，作画一般轻轻勾勒花的形状。最外侧的肉，拨开后里侧蝶翅般的薄肉，藏在褶皱里的圆肉珠，底下轻微收缩着的紧致小口……没有一被他放过。

        这样就对了。她越诱人，就越能帮他达成目的。

        远远望过去，像是一对绝色的姐妹在磨镜。美丽的两张脸贴在一起，逐渐都染上情的绯红。镜水极其耐心地一遍遍亲吻鹿姬的嘴，轻抿、她的，与她厮磨，如柔和的水波一次次轻吻岸边。

        看到“妈妈”和父亲交媾，反应不是震惊，不是羞愤，不是恶心，而是想要和“妈妈”一样的事。镜水垂下长睫，笑着摸她的，一点也不意外似的，温柔地敷衍她。

        他一边回答，一边解开鹿姬的最后一件衣衫，让她的彻底暴在他眼前。

        泛红的耳垂，纤长的脖颈，致的锁骨，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巧房，浅粉色的晕和小小的，托着房下缘的肋骨，平坦的小腹……从上至下，少女躯的每一都被镜水细致地轻抚，指尖同他的目光一起一寸寸地扫过。

        最轻柔的动作，实际上最是磨人。鹿姬在他怀里又是发抖，又是扭动，大和的肤上渗出了一

        “没关系的，殿下……想叫就叫出来。殿下的声音很可爱哦。”

        都是卑劣透的恶心家伙呢。心思越晦暗，镜水笑得越纯美。

        他全神贯注地欣赏她，不放过丝毫细节，检视这个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的长成了如何令男人火中烧的美好模样。

        他在外面亲昵许久，才将尖伸进鹿姬的口腔里，轻扫感的上颚，弄得她脊背轻颤，然后引着她交缠。初次接吻的少女很快便沦陷了，浑下去，在咙里发出压抑的声，然后被温声安抚。

        “真的吗？妈妈喜欢听吗？”

        为什么？鹿姬自己也不甚清楚，也没兴趣弄清楚。对于她的望，她一贯直来直去。有想要的东西就想办法去拿，全然不掠夺之后会在后留下怎样的一片狼藉，满地破碎的痴心。

        被冠以母亲之名的男人，和尚未完全了解情却已情烧的少女，在后者的促下终于接吻，坐实了这段扭曲得不可言说的畸形关系。

        “那天父亲和你的事，妈妈也和我吧？”

也是她最喜欢的人。怎么可以有什么事是妈妈和父亲过，却没有和她的呢？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照旧钻进镜水怀里，嗅他上的熏香，搂着他的腰撒：

        “那什么时候可以？”

        那好吧。既然孩子非要尝试不可，和他总比去找别的男人要好。镜水这样无奈地想。这座城里对他的“女儿”虎视眈眈的男人实在太多了，他不放心。

        “是的，非常。”

        会有很多男人为她发疯的。镜水想。

        “哎呀，以殿下的年龄，说这个还是有点太早了呢。”

        镜水的考量是，等鹿姬到那个年纪就差不多该懂事了，会明白自己提出了怎样离奇的要求，这份心思自然而然会歇下去。没有想到，在这几年里她虽然确实学到了更多东西，却越发坚定了要和镜水这种事的意愿。

        “至少要等到……嗯，殿下初之后吧。”

        多可笑啊。他和他所鄙夷的信纲在本质上其实并没什么不同，都在把鹿姬视作权力交易的筹码，为她的寻找出价最高的买家。唯一可能存在的区别是，他得温柔得多，也隐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