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芸愣了几秒，然后快速的往草丛更深的地方钻，贴着地面尽量减小轮廓，连呼都不敢太大声，安静了大概几秒，一只大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拽进旁边的灌木里。

        他脸色不好看。枪还开着膛，保险已经重新挂上。刚才那一枪，明显是他开的。

        赵可芸的心得更快。

        “提前实地对抗。新兵对老兵。目标区域已经划定，隐蔽、机动、火力压制，全按实战标准执行。老兵不会留手。被命中即淘汰，听到没有？”

        “他算个什么东西？家世比得上我？能比得上我？笔试比得上我？你有什么不会不能来找我，找那个废物？”

        远又传来几声击发，有人在喊“左翼掩护”。

        “你为什么最近跟他走这么近？”

        “没事。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不是……我…”

        李亦钦帮她把子拉好，然后牵着她的手，把人送回宿舍楼下。

        “行了。”他伸手把她拉起来。

        教官站在队伍前面。

        赵可芸嗯了一声，他放开。

        他眉皱得很深，手绕到她脖子前面，搭在她结两侧，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临分开前，他没忍住又给人拽过来抱了会。

        是李亦钦。

        两人还没完全进入隐蔽位置，左侧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击发。

        她转往宿舍走。

        “你……你为什么要淘汰他？”

        赵可芸点了点。

        李亦钦跟没听到似的。

        “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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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成倒是不在附近，这两平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不知这次周成去哪了，但赵可芸也没问。

        “没……没有走很近。就是舍友…训练的时候……他会帮我一下。”

        赵可芸攥着枪带，有些紧张。她的能本来就差，战术动作更是一塌糊涂。隐蔽、跃进、三点支撑……这些术语她听过，但真起来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

还是乖乖地绕着鞋尖转，任由他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看见眼泪掉在鞋面上，她乖乖掉，好好清洁。

        李亦钦没回答。

        林池州站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凌晨四点，集合哨响了。

        赵可芸垂着，轻轻点了点。

        赵可芸被他按在地上，后背抵着他的口。

        “下次别再躲了。”

        她心脏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李亦钦语气明显的不满。

        直到鞋面被得差不多干净，他才慢慢退出来。

        染色弹命中的声音很闷。林池州的肩窝瞬间多了一块醒目的红斑。他愣了一下，随即举起手示意自己被淘汰，低声骂了句什么，随后拍了拍赵可芸的肩膀，自己转往安全区走。

        她壮起胆子问。

        “帮你？”

        队伍被拉到指定区域。地形是缓坡加灌木丛，视野受限，适合伏击。新兵被要求先进入预定阵地，好隐蔽。林池州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跟他走。赵可芸低跟着他往左侧的灌木带移动。

        赵可芸战战兢兢的摇。

        她能感觉到李亦钦现在的心情显然很差。

        “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