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被我亲得微

        微红，泛着水的光泽。

        「呼……呼……」唐雅平复了一下呼，然后用力瞪了我一眼，「……你、

        你怎么这么着急！我还没准备好你就……」

        她的语气带着羞恼，声音却得像棉花，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似乎是想把残留的感抹掉，却反而让嘴上那

        层水光更明显了。

        「对不起。我……」我抓了抓后脑勺，「是唐雅你太……」

        「太什么？」

        「太……太诱人了。」我说。

        话一出口，我的脸就烧了起来。

        什么鬼话啊！我怎么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唐雅也愣住了，愣了一下。她

        的耳迅速变红，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哼。油嘴。」她低下，声音细不可闻，「那……那要开始吗？」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电影的片尾曲在响。

        我的心脏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咚地擂在腔里。我看着唐雅－－她坐在那

        里，白衬衫有些凌乱，锁骨在外面，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小截若隐若现的

        沟。明明衬衫还算规整，却比全还要色气。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衬衫下摆的边缘，两条白皙的大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

        「唐雅。这真的可以吗？」我试探的问。

        「嗯？」

        「我们……才在一起一天。你确定要这样吗？不用再……考验考验我？」我

        努力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平稳下来，「你信任我，我很开心。可是你就不怕……万

        一我是那种不负责的家伙呢？万一我完这档子事……就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唐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我会躲开一样。

        她凑到我耳边，嘴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肤，让我

        整个人从麻到脚趾。

        「我们同桌多久了？」她问。

        「一年多了吧。高一开学那天就坐在一起。」

        「那不就对了吗？」她轻声说，用着撒似的尾音，「咱们俩又不是第一天

        认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啦。而且－－」她顿了一下，像是深了一口

        气，给自己打气，「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大不了……大不了我自己把孩子生下

        来，自己养就是了。」

        「唐雅－－」

        「你别出那种表情啦。我是认真的。」她松开手，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要对人家负责的吗？怎么现在又反过来问我要不要考虑了？」

        「……我会负起责任的。」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认真得多，像是在宣誓，

        「唐雅，只要你说愿意，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我会好好读书，将来找份好工

        作，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就算－－就算你以后变心了，或者喜欢上别人，

        我也不会怪你。我会一个人把孩子带大，我会……」

        「噗－－」

        唐雅本来认真听着，听到最后，忽然笑出了声。她笑着锤了我一拳：「你在

        胡说八什么啊！什么变心不变心、喜欢上别的人－－我才不会呢！」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轻下来，带着一点别扭：「……我既然选了你，就不

        会看别人了嘛。你也一样，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我也只看你一个人。」

        「这还差不多。」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然后又在我口

        锤了一拳，「不过你刚才那段话，还是蠢死了。什么会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你

        把我当什么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