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逸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低，百分之三点一。"王璐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前。

        银行推这个是因为提成高，但我不会为了提成推不适合客的产品，这是我的原则。"

        她往前倾的幅度比必要的大了一些。

        苏逸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一边观察。

        王璐的左手。

        这个动作让她的J罩杯被两条手臂从下方托起，原本就已经很明显的轮廓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夸张，两团被白色打底衫包裹的肉被手臂挤压得向上隆起，在高领的领口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形。

        不是故意的，是因为电脑屏幕的角度需要她凑近才能看清某个数字。

        这种磨损不是着不动会产生的。

        她说话的速度和昨天一样快，但比昨天更有条理，每一款产品的收益率、风险等级、锁定期限、提前赎回的违约金比例，她都报得又快又准，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播报机。

        但是这款有个问题，锁定期是三年，中间如果要赎回的话，违约金是本金的百分之二。"

比刚才的职业微笑多了一分真实。"

        "说实话吧，百分之三点一跟余额宝差不多，没什么意思。"王璐自己先给出了评价。"但是安全。"

        你应该看看第一款定期型的，锁定期只有一年，到期自动转存，随时可以取。"

        "那个更复杂。"王璐转回电脑屏幕，开始调出第三款产品的详细页面。

        反复的动摩。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不需要用"说实话吧"来加持的自信时刻。

        王璐转过电脑屏幕，让苏逸也能看到上面的内容，然后开始介绍。

        苏逸在心里记下了。

        说实话吧，你叫我阿姨我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这款浮动收益型的年化大概在百分之四点二到百分之五点八之间，说实话吧，去年的实际收益是百分之四点七，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王璐说着，又无意识地推了一下婚戒。"

        "说实话吧，这款产品本来就不是给普通工薪家庭设计的。"她直起子，重新靠回椅背。"

        她的左手放在办公桌上，手指偶尔敲击桌面来合她说话的节奏。

        她往前倾的时候，交叉的手臂松开了，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作鼠标。

        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住婚戒的边缘，轻轻地向指尖方向推了推，推到第二指节的位置停住，然后又回原位。

        婚戒的外侧是正常的铂金光泽，但内侧，也就是贴着手指肤的那一面，光泽明显暗淡了很多，有一种被长期摩后产生的磨砂质感。

        "好的，王经理。"

        但这个倾动作让她的上半越过了办公桌的中线，J罩杯的下缘几乎贴到了桌面，两团肉在打底衫里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和桌面之间只剩下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苏逸的视线在她的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自然地移到了她的脸上。

        "一万二。"苏逸重复了一遍，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数字。"对我们家来说有点多了。"

        整个动作大约持续了两秒，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王璐果然接住了。

        "那收益呢？"

        就在苏逸观察的这几分钟里，王璐的左手无意识地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摘循环"。

        他观察的不是电脑屏幕上的数字。

        "三年锁定期，那如果我明年上大学需要用钱呢？"苏逸问。

        "那第三款呢？跟保险挂钩的那个？"

        这款产品的保险分覆盖的是教育金和重疾，说实话吧，保障是全的，但保费也不低，每年要交一万二。"

        无名指上着一枚婚戒，铂金的，款式简洁，没有钻石，是那种"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没什么钱所以买了最基础的款"的婚戒。

        "说实话吧，如果是明年就要用的钱，这款就不合适了。"王璐摇了摇。"

        "你看这个。"她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小字。"

        她说"原则"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比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重，下巴微微抬起，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直视着苏逸，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明确的东西：骄傲。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在语气里加了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成分，不多，就那么一点点，刚好让一个36岁的母亲产生"这孩子真懂事"的感觉。

        着不动的话，内侧应该和外侧一样保持光泽，因为肤的油脂反而会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只有一种情况会让婚戒内侧出现这种程度的磨损：频繁地摘下、再回、再摘下、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