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第三口茶的时候，眼睛开始失焦了。"苏逸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

        你了太阳，说'怎么突然这么困'。我说'王阿姨您今天太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你说'不用，我们继续讲'。然后你拿起笔想写公式，但笔尖碰到纸面的时候，你的手已经握不住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右侧上。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肉的温度和弹。

        温度比他预想的要高，大概是因为丝袜的包裹让热量无法散发。

        弹是惊人的，他的指尖按下去大约一厘米，肉就开始回弹，像是一团被压缩的弹在试图恢复原状。

        他用指尖在她的画了一个圈。

        "笔从你手里掉下来的时候，你说了最后一句话。你知你说了什么吗？"

        他弯下腰，嘴凑近她的耳朵。

        "你说，'苏逸，帮我......把笔捡一下......'"

        他直起。

        "笔我帮你捡了。放在你右手边。"

        他的目光从她的移到了大内侧。

        黑色连丝袜的裆有一条纵。

        这是连丝袜的标准设计，方便穿着者在不脱下丝袜的情况下使用洗手间。

        纵的位置在大内侧的最上方，从前方的耻骨区域延伸到后方的尾椎区域，长度大约十二厘米，合方式是简单的平针，线的颜色和丝袜主一致。

        苏逸的右手从她的移到了大内侧。

        他的指尖找到了纵的起点。

        然后他用拇指的指甲卡进了线和丝袜主之间的隙。

        "你的丝袜质量很好。"他轻声说。"但再好的丝袜也有一个弱点。"

        他的指甲向上用力。

        嘶。

        丝袜的纤维在指甲的压力下断裂了。

        不是整条纵同时裂开，而是从他指甲所在的位置开始，一一地断裂，发出极其细微的、连续的、像是在撕一张薄纸的声音。

        嘶嘶嘶嘶。

        裂口从大内侧向上延伸，经过了大最柔的区域，到达了裆。

        他的指甲沿着纵的方向持续施力，裂口越来越大，从最初的一厘米扩展到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

        丝袜撕裂的边缘向两侧卷曲，出了裂口下方的肤和白色丝内。

        苏逸停下了手。

        他看着那裂口。

        裂口的形状是不规则的椭圆形，长轴大约十厘米，短轴大约四厘米，边缘的丝袜纤维像是被烧焦了一样卷曲成细小的黑色颗粒。

        裂口的中心是白色丝内覆盖的区域，丝的藤蔓花纹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内的面料是半透明的。透过丝的网眼，他能看到下方的肤颜色，以及一片颜色略深的区域。

        爱心形阴。

        不是完整的爱心形，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爱心的下半分，两条向下收拢的弧线在耻骨联合的位置汇聚成一个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