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回。」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想好了。」夏薇迎上他的目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林逸盯着夏薇,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心脏开始一点点下沉。他
「没、没什么。」夏薇慌忙移开视线,「就是在想下午穿什么。」
「去年夏天你穿过。」林逸的语气很自然,「在顾宸生日那天。」
「你确定他不会因此讨厌你?」
化了妆,想要在生日会上表白。结果顾宸喝多了,拉着另一个女生的手说「你今
「嗯。」林逸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林逸沉默了。他低
看着碗里剩余的豆浆,看着表面微微晃动的
,很久
应,那只有更过分的才行。」
注意过的温柔和隐忍。
这个背影她看了十年,却好像今天才真正看清楚——那里面藏着多少她从未
没有说话。阳光从窗外斜
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穿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吧。」林逸说,「你穿那条很好看。」
「没有不愿意。」林逸抬起
,看着她,「我只是需要确认,你真的想好了
水。」
「不可笑。」林逸的声音很平静,「喜欢一个人从来不可笑。」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那我也能死心了。」
「林逸?」夏薇小声叫他,「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盖。他点了点
,声音很轻:「好。什么时候去?」
「忙什么?忙着跟别人聊天?忙着打游戏?」夏薇抬起
,眼睛已经红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了很久。五分钟,十分钟,没有回复。
但他不能。
天的裙子真好看」。
「夏薇。」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一些,「你知
那意味着什么吗?」
进来,在他深灰色的衬衫上
跃,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椎的清晰线条。
「知
。」夏薇用力点
,「但我必须这么
。顾宸看到接吻的照片都没反
夏薇咬了咬嘴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逛街。我们拍点更……更亲密的
气氛又陷入沉默。夏薇拿出手机,给顾宸发了条消息:「下午和林逸逛街,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他看着夏薇通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嘴
,突然很想
「更亲密是指?」
「就是……」夏薇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那种。」
蔓延开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照片。」
林逸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碰她。
「等到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啊……」夏薇小声说。
记忆猛地涌上来。去年顾宸生日,她确实穿了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还特意
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点点豆浆的甜味。
他的肩膀很宽,背脊
直,洗着碗筷的动作
畅而熟练。阳光从厨房窗
照
又来啦」,然后给他们端来水果和牛
。那时候林逸也总是这样,默默帮她削铅
「林逸,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特别可笑?追一个
本不在乎我的人,还把你拖下
。这不是玩游戏,夏薇。一旦
了,就回不去了。」
么办?」
握紧了手里的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如果他因为几张照片就讨厌我,那说明他
本不在乎我。」夏薇的声音里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你想怎么
?」
夏薇愣了愣:「你怎么知
我有那条裙子?」
「嗯。」
十年了。
「那你呢?」夏薇突然问,「你喜欢的那个人,如果她一直不看你,你会怎
四目相对。夏薇看见林逸眼底深
一闪而过的痛苦,但那情绪很快被平静掩
外刺耳,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他只是轻声说:「也许在忙。」
林逸的声音突然响起。夏薇回过神,发现他已经洗完碗,正用
巾
着手,
把一切都告诉她。
「下午吧。」夏薇说,「上午太热了。」
水
声哗哗响起,夏薇坐在餐桌旁,看着林逸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笔,整理书包,在她被难题困住时耐心讲解。
他深
一口气,移开视线:「我会等。」
纸巾,然后站在门外等了她整整一个小时。
他说要给我买新裙子。」
夏薇突然想起小时候,她经常来林逸家写作业。林逸妈妈总是笑着说「小薇
林逸走到她对面坐下,两人的膝盖在桌下几乎碰到一起。夏薇能闻到他
上
「等
那天晚上她躲在洗手间里哭,是林逸找到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她一包
夏薇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从心底
「在想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格
早餐在沉默中继续。夏薇食不知味地吃完包子,林逸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