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嗎?」
「我的老闆要帶我去一趟法國。」
她盯着李燼言,目光裏全是懷疑。
壓抑許久的痛苦徹底爆發,嘶吼劃破四周的寂靜。
「好了,索菲亞。」
砍下了他的頭。
「在那裏等我。」
看完整段錄像後,李燼言沒有立刻離開。
李燼言把小裏婭交給她,認真說
:「帶上你可愛的小侄女,再和
西亞一起去美國紐約。」
西亞更是直接追問:「你留在這裏幹什麼?」
「你們的簽證,我都已經辦好了。」
「現在看來,我暫時去不了了。」
李燼言走到
西亞面前,抱住她,低頭親了她一下。
西亞接過鑰匙,卻沒有馬上答應。
她們離開
西亞盯着他的臉,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對。
「你們儘快出發。」
聽到這句話,索菲亞氣得咬牙。
「那你爲什麼不告訴大家?」
她滿臉埋怨,語氣也變得激動。
索菲亞還是有些懷疑。
瓦萊裏婭臨死前,還在拼命保護自己的女兒。
隨後,他走下車,雙膝跪地。
「我非常喜歡李燼言近期的寫實風格,所以一直在模仿他。」
「她還讓我趕快通知你,說有一羣歹徒抓了我爸爸一家。」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他們是在跟你開玩笑。」
索菲亞和
西亞同時看向他。
錄像裏的最後一幕,正是李燼言來到這裏時看到的景象。
「該死的瓦萊裏婭,居然敢和我開這種玩笑!」
無論那些歹徒是什麼
份,無論他們背後站着什麼人,他都要將參與這件事的人斬盡殺絕。
李燼言看着她,
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把小裏婭放到車後座,輕輕關好車門。
他提着蓋爾的人頭,帶着挑釁和玩味,大步走出院子。
這些人不只是要殺人。
李燼言沒有回答。
「你的畫風,和那個德國華裔畫家李燼言完全一樣。」
處理完一切,李燼言開車回到
西亞家。
「不對啊!」
「你爲什麼要騙我,說你只是個畫家?」
面對她的追問,李燼言只能繼續隱瞞。
「
西亞,其實我是個富二代。」
更不能讓她看到家人慘死後的景象。
「薩爾瓦多叔叔和蓋爾都不肯離開,所以他們讓我把你、索菲亞,還有你的兒子一起帶去美國。」
蓋爾把他當成家人。
「如果不是
西亞查到了這些,你準備騙我們到什麼時候?」
至少現在不能。
「瓦萊裏婭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讓我千萬別回去。」
李燼言心頭驟緊,臉上卻沒有
出破綻。
「等我回去,看我不揍死她!」
他不能讓索菲亞回來。
李燼言低着頭,雙手緊緊撐着地面。
「你二嫂說,她也準備和你們一起去美國,所以讓我順便把小裏婭帶過來。」
隨後,他把整個院子裏裏外外全
打掃乾淨。
李燼言拿出鑰匙,放進她的手裏。
「我爸爸在中國擔任上海市委書記,我媽媽是商人。」
李燼言繼續說
:「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節日,愚人節。」
薩爾瓦多救過他,也給了他一個落腳的地方。
「這是我在紐約曼哈頓中城五十七街那套房子的鑰匙。」
索菲亞皺起眉頭,越想越覺得不對。
「等我把事情處理完,馬上回紐約找你們。」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可現在,他們全都死了。
索菲亞看到他抱着小裏婭進門,立刻迎了上來。
「你怎麼把小裏婭抱來了?」
李燼言壓住心裏的悲痛,強行裝出輕鬆的表情。
「你看,小裏婭都被我平安抱過來了,還能有什麼事?」
索菲亞聽到這裏,立刻走了過來,抬手拍了李燼言一下。
可他不能說出真相。
他一定要報仇。
西亞繼續說
:「我查遍了網上所有畫家的資料,也對比過你的畫風。」
他們還要羞辱死者,震懾活着的人。
「孟德,你究竟是幹什麼的?」
蓋爾的人頭被削尖的木棍高高挑起,立在院中。
李燼言親手掩埋了薩爾瓦多、蓋爾和瓦萊裏婭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