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列霍的
隊終於徹底絕望。
又一
震浪傳來,鄭醉雲腳跟發軟,踉蹌着往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鄭老闆,你這裏還剩多少人?叫上他們,跟我走!」
老者看出他的提防,沒有貿然靠近,立刻解釋:「我是巴列霍將軍的貼
保鏢,吳玉國!」
炮火來回轟擊,足足持續了幾個小時。
鄭醉雲卻沒急着回答。
外面的李燼言已經換上克洛坦微型超距衝鋒槍,朝着客廳各處瘋狂掃
。
連他藏
的地下室都在猛烈震動,頭頂灰塵不斷落下,腳下的地面也跟着晃動,跟地震沒什麼兩樣。
聽完對方接連的解釋,他才朝手下襬了擺手,示意他們把槍口放低。
鄭醉雲嘴脣發顫,忍不住低聲咒罵。
鄭醉雲猝不及防,肩膀狠狠撞上牆
,疼得倒
涼氣,卻連喊都不敢喊。
「你怎麼會說中文?」
這一輪掃
,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鄭醉雲的別墅也沒能倖免。
聽見對方是來救人的,鄭醉雲緊繃的心才稍稍鬆了一點,卻仍沒讓手下放下槍。
旁的手下一把拽住鄭醉雲,拖着他縮進角落。
李燼言手裏的衝鋒槍始終沒有停下,黃銅彈殼噼裏啪啦地彈出,接連落在地上,漸漸在他腳邊堆起厚厚一層。
他隔着煙塵打量着老者,眼中滿是戒備。
「你等着!」
「巴列霍將軍
邊,還有你這個年紀的手下?」
幾名手下連問都沒問,舉槍便打。
巴列霍怎麼找了個老頭當貼
保鏢?
眼看就要走出客廳大門,一梭子彈突然掃了過來,門邊的牆
接連崩落。
鄧紋藏
的地方,絕不能透
出去。
本就被轟得一片狼藉的客廳,又被打得滿目瘡痍,殘存的門窗和傢俱也在槍火中接連碎裂。
「我到底惹了誰啊?」
外頭都打成這樣了,派這麼個人過來,真能把他救出去?
吳玉國沒有繼續追問人數,只示意他們跟緊自己,帶着鄭醉雲等人小心離開地下室,往別墅外摸去。
老者反應極快,閃
躲進牆角,衝着這邊大喊:「別開槍!我是巴列霍將軍的人,來救你們的!」
鄭醉雲抿了抿嘴,緊盯着吳玉國。
牆
崩裂,樓板坍塌,到處都是斷裂的磚石和燒焦的傢俱,昔日費盡心血修建的住處,如今已經毀得不成樣子。
「躲開!」
將近一個加強師的兵力,被轟得死的死、傷的傷,原本浩浩蕩蕩的車隊,如今只剩沿路燃燒的殘骸。
「外面打得這麼兇,你打算怎麼帶我出去?」
「過來吧。」
「就我,還有
邊這幾個。」
吳玉國一邊詢問,一邊掃視四周,沒有半點耽擱的意思。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對面究竟帶了多少火箭彈,打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打完!
即便打過電話,他也沒法徹底信任吳玉國,別說眼前這個老者,就連巴列霍,他都留着幾分戒心。
,是你的軍隊撐得久,還是老子撐到最後!」
槍火接連閃動,密集的子彈打得碎屑橫飛,壓得裏面的人
本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跑來一個老者。
鄭醉雲摸出手機,撥通了巴列霍的電話。
經過破損的走廊,鄭醉雲看清了別墅如今的慘狀。
「你要是不信,現在就給將軍打電話,問問是不是他派我來的!」
吳玉國從牆角走出,快步來到他面前。
原先只是外牆被撕開一
巨大缺口,如今在接連的轟擊下,整棟建築已經塌了半邊。
他越看越難受,心裏的恐懼也越來越重。
「就算真要我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有人再也扛不住,扔下武
,轉
便往遠處逃,連頭都不敢回。
鄭醉雲看着這張蒼老的面孔,心裏還是忍不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