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唯有順應它的秩序，才能得飛昇。這萬年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只因不被天命選中，便終生困於化神之前，鬱鬱而終？這公平嗎？」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因他的話語而眼神愈發崇拜的蘇靈萱，指腹輕輕點在她眉心的蓮印之上，蓮印光芒轉，讓蘇靈萱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雙眸迷離地望著他。萬天鳴的動作透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當著司徒幽月的面，俯在蘇靈萱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卻充滿主權意味的吻，蘇靈萱立刻溫順地閉上眼，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柔軟的脯緊貼在他的膛上，隔著薄薄的宮裝，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與逐漸升高的體溫。

        「本座要的，便是砸碎這副枷鎖。」萬天鳴直起，紫眸再次望向司徒幽月，眸光銳利如刀，「當天命不再唯一，當氣運可以被掠奪、被轉嫁，修真界才能迎來真正的公平。往後，成仙得，憑的不再是天施捨的眷顧，而是自的實力、謀略與意志。本座會以九幽玄冥宮為起點，重塑太虛玄穹界的因果法則，讓所有被天壓制的修士，都能憑手中之刀，斬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通天大。司徒仙子，你天機閣自詡中立，記錄因果，可曾想過，你記錄的不過是天想讓你看到的因果？」

        司徒幽月的形微微一晃，萬天鳴的這番話，如同重錘般敲在她一直以來堅守的心之上。她出天機閣，自幼便被教導要超然物外，不介入任何勢力的紛爭，只一個冷眼的旁觀者與記錄者。她以為這便是中立，便是客觀。可此刻，看著星羅盤中那條被徹底顛覆的因果長河，看著那個原本注定要成為救世主的少年氣運之子如何一步步走向衰敗，看著原本只是棋子的少女如何因依附強者而蛻變為新的命星，她忽然明白，所謂的中立，在真正能夠改寫規則的力量面前，本不值一提。天若被推翻，她過去所記錄的一切，都將成為舊時代的廢紙。

        而萬天鳴所描繪的那個新世界，那個不再由天命決定一切、強者可以憑藉自意志主宰命運的世界，對於任何一個渴望超脫的修士而言，都有致命的引力。

        星海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只有星羅盤轉動的嗡鳴與蘇靈萱依偎在萬天鳴懷中時發出的、細微而甜膩的息聲。蘇靈萱似乎察覺到了司徒幽月的動搖，她從萬天鳴懷中稍稍抬起頭，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拉了拉萬天鳴的衣袖，聲音嬌軟地說：「尊上，靈萱覺得有些涼……」這句話看似是撒嬌，實則是她在以女主人的份，無聲地促著這場會談的進程，她想讓司徒幽月明白，他們的時間很寶貴，而她的男人，有更重要的事要去。

        萬天鳴顺势將她更緊地攬入懷中，大手直接覆上了她在外的一截小肌膚，肌膚觸手溫熱膩，他的手掌帶著薄繭，摩挲間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蘇靈萱的體立刻軟了下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臉頰緋紅地將頭埋入他的頸窩，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肌膚上，帶著淡淡的幽香。她的雙不自覺地絞緊，將他的手掌夾在其中，似是抗拒，又似是邀請。這香豔而大膽的一幕，就在司徒幽月眼前上演，沒有絲毫避諱，充滿了宣示與挑釁。

        司徒幽月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隨即恢復平靜。她深深看了萬天鳴一眼，又看了看他懷中那個已然將心都烙上他印記的女子，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卻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對強者的敬畏與順從：「尊主的願景，幽月……已然明白。天更迭，非人力可阻，亦非幽月這等記錄者所能評判。」她頓了頓，抬手一揮，將星羅盤中關於葉塵命軌的推演徹底抹去，只留下那顆愈發璀璨的紫金帝星，「幽月此番回去，自會如實記載，星海所見，天命已移。至於七日之後冥淵的那場決戰……天機閣上下，只會在星海中觀望，不會有一字一句的預警傳向太玄劍宗。正逆天而行，勝負如何，便看天意……不，便看尊主的手段了。」

        這番話雖然沒有明言投靠，卻已是最明確的偏向。默許天機閣在決戰中偏向魔宮，便是宣告中立立場的終結，選擇站在了新天命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