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了。

        “爸，”她轻声说，“你想看我的脸吗？”

        她把他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她俯视着他，月光在她后，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她将那巨物抵在他后，陷进柔的入口。

        “念婉……”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是你父亲……你应该······绝对不能······”

        “我知。”她说。

        她毫不犹豫地将腰一沉。

        撑开括约肌，缓慢而坚决地碾入。

        “啊——！”他仰起脖颈，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太了。太长了。

        女儿的那东西像烙铁，像刑，一寸一寸撑开他从未被如此彻底占据过的内。他二十年被母亲进入，可母亲那虽也壮，却没有这样年轻、这样灼热、这样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贯穿的力。

        她停在他最深。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凶恶的轮廓，圆硕、，抵在他尽，像另一颗搏动的心脏。他小腹深传来陌生的饱胀和酸麻，几乎以为要被穿。

        在他艰难的适应之时，她没有动。

        她俯下，汗珠从她额角落，滴在他苍白的膛上。她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疯狂，没有失控。只有一种深沉的、专注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东西。

        “三十年，”她说，“妈碰过这里多少次？”

        他答不出来。

        “一千次？两千次？”她的拇指轻轻抹去他眼角渗出的泪，“她一边骂你婊子，一边强行把她的东西灌进爸爸这里，把你全灌满，还叫你给她生念婉。”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现在轮到我了，我绝对不会像妈那样子对爸爸。我最爱的······爸爸”

        终于，她开始动了。

        缓慢，深入，带着研磨般的耐心。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碾入都重重撞上他内那块肉。他无法抑制地颤抖，前端那小巧的在她撞击下无助地动，端不断渗出清，濡了他自己的小腹。

        “舒服吗？”她情趣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睫透了。

        她伸手，轻轻把他的脸扳回来。

        “看着我。”她说，“爸，看着我。”

        他睁开眼睛。

        月光下，她汗的脸庞泛着红，长发散乱，几缕粘在额角和颈侧。她的眼睛亮得像烧着了两团火，却又温柔得像三月化的雪水。

        那不是母亲看他时的眼神。

        母亲看他，是猎手打量猎物，是主人检视工。

        女儿看他，是朝圣者仰望神祇，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他不懂。他从来不懂。

        他只是一个被时代碾过、被望碾过、被岁月碾成灰烬的失败者。他有什么值得女儿跪下来求，值得她千里迢迢回来，值得她用这样虔诚的姿态，将自己最隐秘的渴望供奉在他面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巨物在他内进出，水声黏腻，袋啪啪啪的拍打在他肉上，密集如骤雨。她低着，俯住他的尖，用尖反复碾磨。那两点从未被如此专注对待过的地方迅速充血立，传来陌生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他前端那小东西开始痉挛，又一清涌出来。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握住它，糙的拇指摩着最感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