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什么。
过了很久,他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沉默。
她等。
“她会问吗。”他终于说,声音更加轻,“她会问‘舒服吗’吗,她
多在过程中说‘啊你爽不爽’。”
她愣住了。
“她从来不问。”他说,“三十年,她从来不问。她只
她自己。她从来不知
――”
他停下来,没说下去。
但她懂了。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从来没有人关心他疼不疼、舒服不舒服、愿不愿意。三十年,他只是被使用,被攥着,被灌满。像一个物件,一个工
,一个用来盛放
望的容
。
她是他遇见的第一个,把他当人的人。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感觉到了吗。”她说。
他愣了一下。
“它在
。”她说,“不是因为你在我
边。是因为你刚才说‘舒服’的时候,它
得特别快。”
他没说话。
但她看见他的睫
又颤了一下。
窗外,天快亮了。
远
的鸟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溪水还在
,哗啦哗啦,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清昀。”
“嗯。”
“刚才我碰你的时候,”她顿了顿,“你有一瞬间,往前送了一下。”
他的脸又红了。
“是怕还是想。”她问。
他没有回答。
但她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望着她,里面有月光,有泪光,还有一种很微弱、很微弱、像是刚发芽的东西。
她等。
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想。”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
她笑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心口拿开,放回他
口。放在他心脏
动的地方。
“你感觉到了吗。”她问。
“什么。”
“你的心。”她说,“它
得也很快。”
他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在她掌心下面,那颗心
得确实很快。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窗外,天快亮了。
远
山坳那边的鸟叫声越来越密。溪水还在
。月光渐渐淡下去,被即将到来的黎明一点点吞没。
“清昀。”她忽然说。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妈把你攥了三十年,攥得你
不过气――”
她顿了顿。
“我不会那样。”
他没说话。
“我不会攥着你。”她说,“你想跑,可以跑。你想一个人待着,可以一个人待着。你想――”
她停下来,想了想。
“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就可以什么时候结束。”
他愣住了。
“念婉……”
“但是――”她打断他,“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如果你愿意让我碰你,如果你愿意――”
她把脸埋回他颈窝。
“如果你愿意说‘想’。”
他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在她怀里,他的
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怕。是别的什么。是那种被冻了很久的人,忽然靠近火堆时,那种控制不住的、生理
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