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4(H)

        那日午後的光比晨光更燙，曬得藥峰內室的窗紙發白，連榻邊那盆靈蘭都蔫了葉子。

        空氣裡浮著靈草被日光蒸出的苦香，混著榻上殘留的、屬於兩ju年輕shen體的氣味。

        知檸記得母親推門進來時，手裡還nie著一把帶泥的靈草，gen須上沾著新翻的靈田土，父親跟在後頭，dao袍袖口沾著丹房的灰，像是剛從爐火邊過來，連衣帶上都帶著一gu淡淡的藥渣味。

        母親沒有尖叫。

        她站在門檻上，目光從之宸埋在她體內的姿勢掃到之冕嘴角那抹ru白，又掠過榻上凌亂的衣袍和rou成一團的腰帶，靜了很久，才開口：「原來你們也這樣。」

        聲音裡沒有震驚，倒像是一句遲來的確認。

        之宸的雞巴在她xue裡猛地一tiao，頂得她腰眼發酸，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掌撐在榻沿上，指尖掐進被褥裡。

        之冕尷尷地退開半步，伸手去ca嘴，指腹蹭過嘴角時帶下一daoru白的痕跡，他的臉漲得通紅，嘴chun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她以為母親會罵她不知廉恥，會摔門離去，會把這件事tong到宗門長老那兒去——可母親只是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替她把hua到臂彎的衣襟拉好，指尖拂過她肩頭時帶著靈草的涼氣。

        「娘當年，也跟你爹這樣過。」

        父親站在門口，沒有否認。

        他看著母親的背影，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縱容，連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曉一切的人終於等到攤牌時刻。

        知檸怔住了，xue裡的肉棒都忘了夾。

        母親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掌心帶著靈草的涼氣，隔著薄薄的衣料，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腹中那個小生命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回應母親的觸碰。

        母親的指尖輕輕撫過那dao弧度，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撫摸自己曾經有過的孕肚：「你這胎是之宸的？」

        她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

        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還是之冕的，她確實沒法斷言——那陣子兩個弟弟輪liu在她體內she1jing1，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最後一次是誰留在裡面。

        母親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與瞭然，眼角那顆淚痣微微牽動：「娘這輩子只跟你爹一個人好過，從十五歲到現在，沒碰過旁人。」

        父親走過來，在母親shen後蹲下，手掌覆上她的肩，力dao很輕，像是怕驚擾什麼。

        母親偏過頭，朝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知檸看不懂的默契——像是兩人之間藏了百年的秘密終於有了可以傾訴的對象。

        知檸記得自己當時心臟tiao得厲害，像是有人把她藏了一輩子的秘密攤在陽光下，卻發現那gen本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像是這一百多年來背著所有人偷偷摸摸積累的罪惡感，在母親那一句「原來你們也這樣」裡，忽然被輕輕放下了。

        母親看著她，忽然問：「你要不要試試？」

        她愣了一下，沒聽懂。

        「娘跟你一起，」母親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她今晚要不要喝靈茶，「讓你爹和兩個弟弟都伺候我們。」

        之宸的肉棒在她xue裡ying得發燙，像是被母親這句話燙到了似的，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拱。

        之冕的呼xi也cu了，站在榻邊，目光在母親和她之間來迴游移，hou結滾了滾——不對，她記得他當時只是呼xi亂了，聲音啞著喊了聲「娘」，就再也沒下文。

        父親沒有反對，只是看著母親，眼底有她從未見過的縱容，像是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之後的事，她記得斷斷續續。

        母親被她按在榻上，衣裙褪到腰間，lou出與她相似的豐腴shen段——白得發光的肌膚，飽滿的nai子因為歲月而微微下垂，卻帶著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豐潤。

        父親的雞巴從母親shen後頂進去時，母親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yin，手指攥緊了shen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之宸從她shen後抱住她，肉棒重新埋進她xue裡，頂得她往前一撲，正好撲在母親shen上。

        兩張相似的臉湊在一起，母親chuan息著，伸手捧住她的臉，指尖拂過她的鬢角，忽然湊過來吻住她。

        母親的chun是軟的，帶著靈草的清苦氣味，還有一絲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隨即張開嘴，任由母親的she2頭鑽進來。兩人的she2頭交纏在一起，母親的呻yin全被她吞進嘴裡，而她自己的呻yin則被shen後之宸的抽送頂得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個字一個字地漏出來。

        之冕跪在母親shen側，低頭han住母親一邊nai子，xi得嘖嘖作響。

        母親的nai水比他預想的要稠，帶著一gu淡淡的靈草香，他嚥了一口，hou結動了動，又湊過去xi另一邊。

        父親的雞巴在母親xue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得母親往前一拱，ru尖從之冕嘴裡hua出來，又被他追著han回去，濕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