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大脑正
于多巴胺分
的时刻,竟想起被丢在角落里的蒋述。
和他悄无声息分手的事,她之前只在电话里告诉了施颖湫一个人。
对方听完,语气波澜不惊:“真是造孽。没给人家小弟弟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
“应该......没有吧,我瞧他看的
开。”
“可惜了。”施颖湫说。
可屈指抠掉甲面上的彩绘,半开玩笑:“你说可惜,是替他可惜,还是替我可惜?”
“都有!行了吧?费心巴拉把人追到手,没热乎多久又不要了。你看看你,我该说你什么好......”
“下次一定有所进步,争取谈满一年。”
“就该学习你这种心态,把男人玩弄于鼓掌间。”施颖湫啧啧摇
,“话说回来,这几天午夜梦回,有没有想起人家?”
她干脆回:“有啊。”
“哦?”
可一反常态轻声
:“其实也有一点难过,毕竟他真的很好。那天说开后也没来纠缠我。就好像......失去了一个已经进入生命里的好朋友。”
如果让蒋述听到这话,估计会板着脸反问:“so?你和好朋友上这么久的床?”
周遭人声鼎沸,在大桥灯光熄灭前的最后一瞬,那人仿佛混在观景的人群里。
惊鸿一瞥,他不再是意气风发,而是用颓废的目光凝望她,如同一只被丢弃的败犬,留在原地。
可把手随意揣进衣兜,
在眼眶里的泪水逐渐
长睫,说着“不好意思让一下”,侧
从涌动的人
中央挤了出去。
她都快忘了上一次为男人哭是什么时候。
(五十二)See you again
在雾都停留三天,
可又乘高铁去了成都熊猫基地。
脱离那个环境之后,
气神又回来了,买了几个熊猫公仔,去IFS国金中心拍了那只标志
的爬墙熊猫。
她空出最后两天假期,五号傍晚才回来。翌日九点多,赖在床上盘算今日安排:下午得去一趟店里,晚上还要和几个朋友聚餐......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打破寂静,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往床
柜摸,手机不慎啪嗒掉了下去。
她半睁着眼,伸手在床下摸索半天才捞起来,看也没看就
开接听:“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听筒里男人声音浑厚,笑
的,“还没睡醒?”
她声
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不好意思,哪位?”
他尴尬了两秒才报上姓名,“高立帆。”
“额......嗯。”
可语气淡了下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下午两点有空吗?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想找你谈谈。”
察觉那
一直没动静,高立帆有些迟疑,“在听吗?”
可停顿片刻,慢条斯理的开口:“有空啊。”
见面地点约在咖啡馆。
可简单洗漱,用卷发棒随意卷了个八字刘海,换了双矮跟凉鞋,走出小区南门,上了辆网约车。
蒋述骑着摩托从地下车库上来。
简羲淮叫了全寝室的人,和同系几个班的去大学城附近一家轰趴馆玩桌游。
蒋述若有所觉朝她离去的方向看去,像有狗鼻子似得,
锐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第六感告诉他必须要跟上。
目标车辆汇入十字路口的车
,偏偏遇上一个漫长的红灯,等了近四十秒,再起步,那辆车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