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一步就晃……安娜的脚趾……都被泡在里面了……好……好黏……”

        我搂紧她们的腰，低在她们耳边轻笑：“锁不住就别锁了。就让我的在你们鞋里泡着，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提醒你们――你们现在成为我的专属肉便了。”

        她们同时颤了一下，夏雪的白色高跟鞋又“咕叽”一声溢出一小；安娜的黑色漆鞋腔里晃得更剧烈，发出连续的“啪叽啪叽”声。

        走到餐厅时，地板上已经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白浊水痕。

        女仆们端着餐盘经过，眼神温柔地低声说：“雪姐和安娜姐今天被少爷得真开心，看鞋里都装满了少爷的爱。”

        夏雪和安娜脸红到脖子，却只能乖乖被我揽着腰坐到餐桌旁。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时，鞋腔里的还在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咕叽……咕叽……”声，像两只装满油的小容，每动一下都在提醒她们――从清晨到中午，她们已经被我彻底灌满、标记、玩坏。

        餐厅里长条形的胡桃木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泛着冷光。

        女仆们已经把午餐摆好：清蒸龙虾、黑松牛排、鹅肝酱新鲜面包，还有一瓶冰镇的香槟。

        空气里混着食物香气和淡淡的玫瑰花香，但最烈的，还是从夏雪和安娜上散发出的、被我反复内后的腥甜味。

        我坐在主位，夏雪和安娜分别坐在我两侧。

        她们依旧穿着那套连开裆油丝袜和高跟鞋，白色和黑色的油亮布料完全遮不住她们雪白的肌肤。

        两人坐下时都小心翼翼地并紧双。

        夏雪刚把挨到椅面，就忍不住低低了一口气。

        白色系带侧空高跟鞋的鞋腔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我的，随着她落座的震动，“咕啾……咕啾……”地响了一声，在鞋底翻，像踩进一滩温热的油。

        她双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里面的被挤压得更往外涌，顺着开档滴到大内侧的丝袜上，再一路进鞋里。

        “少爷……雪儿的鞋……里面好满……每动一下……都晃……”她红瞳水汪汪地看向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抓着桌布，指节发白。

        安娜的情况更狼狈。

        她坐下时黑色漆高跟鞋的鞋跟先戳到地板，“啪叽”一声，鞋腔里的被震得四溅，一小从鞋边溢出，直接滴到地上，她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咬忍着，却还是发出细碎的呜咽：“少爷……安娜的脚趾……全泡在您的里了……鞋里面……热热的……黏黏的……安娜好羞……”

        我伸手，一手复上夏雪的大内侧，指尖顺着白色丝袜往上，摸到连丝袜开档直接按住她红的口。

        那里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我中指轻轻一勾，就带出一缕稠的混合，顺着我的指滴到桌下的地毯上。

        “别夹。”我低声命令，“让我的继续在鞋里泡着。吃饭的时候也要乖乖出来。”

        夏雪立刻把分得更开，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板上，鞋腔里的随着这个动作又晃起来，“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桌下清晰可闻。

        她拿起叉子，手都在抖，叉起一块鹅肝时，鞋里的晃得更厉害，一白浊从鞋边溢出，滴到她的脚踝系带上，顺着白色漆往下。

        安娜也听话地把分开，黑色高跟鞋的红底在桌下反光。

        她夹起一块牛排，动作间鞋腔里的“啪叽啪叽”地撞击鞋，像在里面搅拌油。

        她脸红到耳，银灰短发乱翘，声音带着哭腔：“少爷……安娜吃一口……鞋里就晃一下……安娜的……已经被少爷满了……”

        我低笑，另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安娜的口，两手指并拢缓缓推进去。

        安娜猛地气，叉子差点掉落，银灰短发甩到一边：“少爷……别……安娜要……要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低语，几个女仆是从二楼卧室开始打扫，一路往下到客厅。

        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裙制服，白色围裙，动作轻柔而熟练。

        “雪姐和安娜姐今天被少爷得真狠……床单上全是水渍，闻着就知少爷了好多进去。”一个圆脸女仆低声说，手里拧着抹布，水滴答答落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