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進他的膛。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手臂收得更緊。

        許世明：「宜臻，雖然一切比我預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個禮拜我去實習，妳乖乖在學校等我。等我在那邊事業有起色、等妳畢業，我們就結婚。」

        聽著他的承諾，我眼眶莫名地一酸。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話，也是我二十年來最渴望抓住的救贖。

        多年後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的晴朗天空。

        許世明：「想什麼呢？叫妳好幾聲都沒聽到。」

        許世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早就褪去當年的青澀沙啞，多了一份屬於成熟男人的低沉與溫柔。他那雙如今修長乾淨、在商場上簽署無數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我的耳垂，還在辦公。

        鄒宜臻：「嘿老公，你還記得嗎？」

        我靠在許世明如今更加寬闊沉穩的膛上，故意挑釁著他的記憶。

        鄒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電爐前，差點把我腰都掐斷了。那時候，到底是誰一邊說著『不行』，一邊把我抱得那麼緊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為家裡開銷大，媽媽換到了一家需要輪值小夜班的工廠，平日裡總是深夜十一、二點才拖著疲憊的軀進門。

        這也讓我和世明哥哥的膽子，在那個無人的安靜公寓裡，變得越來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厲害，我穿著厚重的衣，卻因為體重和嚴重的內分失調，整個人燥熱得發慌。

        坐在房間裡讀書時，衣服前襟傳來熟悉的、黏膩的濕感，那因為漏症帶來的酸脹感，折磨得我眼眶發紅。

        我照常拿著鑰匙，輕車熟路地溜進了隔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間裡用筆電查大學的資料，房間裡開著小小的電爐，烘得空氣又又黏。

        鄒宜臻：「哥哥……好脹，今天了好多……」

        我一進門就反鎖了房門，哭喪著臉走到他邊。那時的他已經二十幾歲了，體骨架完全展開，寬闊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氣息總能一瞬間滿我的視線。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處那熟悉的暗火便騰地燃了起來。他什麼也沒說，合上筆電，一把將我拉過去，讓我輕熟地跨坐在他的大上。

        許世明：「怎麼又弄濕了？藥沒按時吃？」

        他一邊沙啞著聲音責備，一邊熟練地探出大手，直接從我的衣下擺鑽了進去。

        當他那隻帶著爐高溫、糙而寬大的掌心，直接貼上我嘟嘟的腰際，一路向上、覆蓋住我感發脹的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全軟綿綿地趴倒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鄒宜臻：「嗯……哥哥，用力一點……」

        世明哥哥的呼瞬間重得像是一頭野獸。他不再克制，雙臂鐵鎖般掐緊我肉感柔軟的腰，將我死死按向他的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內瘋狂地、掐弄，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壓過那處紅腫濕熱的源頭。

        房間裡只剩下布料摩的沙沙聲，以及我們彼此黏稠、交錯的急促息。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長褲下那處炙熱如鐵的堅，正死死地抵著我大內側的軟肉，燙得我全發麻。

        他低下頭，埋在我的頸窩裡瘋狂地親吻、啃咬，留下一個個混著汗水的紅印。我們就像兩團快要化的年糕，在爐前黏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正當世明哥哥的手已經探到我的內衣背扣，試圖將那件礙事的布料徹底解開，而我的裙子也已經被推到腰際的關鍵時刻——

        『嗶、嗶、嗶、嗶——』

        客廳大門的電子密碼鎖，突然毫無預警地在大門口響起。那是媽媽下班回家按密碼的聲音。

        今天工廠的機台壞了罷工，媽媽竟然提早了整整三個小時回家！